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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那人影重重地摔在清泉结衣的不远处，扬起一片灰尘。
清泉归日本就道基崩碎、气血耗尽，经这一摔，体内仅剩的半点生机险些彻底断绝，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浴血、狼狈扭曲，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彻底消失。
不远处蜷缩在地、修为被封的清泉结衣，闻声下意识猛地转头望去。
当那道满身血污，身躯残破不堪的人影映入眼帘时，清泉结衣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僵滞，呼吸骤然停滞！
清泉结衣瞳孔剧烈颤抖，声音发颤，“你是……归日？”
“你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你可是仙皇啊！你统领的大日精锐呢？怎么会……”
清泉归日此刻痛得几近昏厥，原本心如死灰，只求一死。
但这熟悉的声音入耳，带着几分关切与震惊，让他那浑浊的思绪猛地一震。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虽然凌乱、虽然充满了憔悴的脸。
“老……老祖？！”清泉归日浑身剧烈一震，顾不得断臂的剧痛，惊呼出声：“您……您怎么也是落得此下……下场了啊！”
直到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从开战之初，为何两位半步不灭老祖杳无音讯、始终不见支援！
明白了为何百万大军深陷埋伏、绝境覆灭，始终没有顶级战力驰援破局！
原来！
清泉结衣老祖，早就被生擒囚禁于此！
心头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所有疑惑瞬间通透，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冰凉与无尽绝望。
可念头一转，他心神又是猛地一紧！
结衣老祖在此，那另一位清泉血戎老祖呢？
清泉归日心脏骤然紧缩，眼底涌出无尽的惶恐，声音带着不敢深究的恐惧，艰涩开口：“血戎老祖……他在哪里？”
“难道……难道他也……”
虫蚩十指纤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流转的点点灵光，微微歪斜，目光越过狼狈倒地的清泉归日，淡淡落向一旁清泉冈本，“你猜的没错。”
“清泉血戎啊，早就死透了。”
“若非本座觉得无趣，想慢慢陪你们玩玩、看看你们绝望崩溃的模样，连她，也早就被本座随手处理掉了。”
“你……”清泉归日浑身巨震，心口剧痛翻涌，一口腥甜死死卡在喉间，
一位被杀，一位被擒。
能够轻易诛杀半步不灭玄仙，还能将另一位同级别的强者困住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手段，这种实力，简直恐怖得令人窒息。
“你们……这太玄，到底是什么人！？”清泉归日嘶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就算是孽人，也不该现在就有你们这种强者出世啊！现在还未到真正的大战之期，难道，你们在这些岁月里已经恢复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孽人……都是孽人！！”
“是我们九大仙国当初心慈手软！是我们太过自负！！当初若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们这一脉隐患斩尽杀绝，何来今日亡国灭种之祸！！”
“唉！”一旁被封禁修为、颓然跪坐的清泉结衣，此刻却是缓缓闭上双眼，良久，发出一声悠长而苍凉的长叹。
“归日，不对。”
“这些人……和孽人，完全不一样。”
“本座曾经与孽人那些真正的强者交过手，那种气息……现在本座还记得。前这些人，手段狠辣，但气息中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与诡异。完全就不与他们一样。”
云台之上，虫蚩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眨着澄澈的眼眸，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孽人？？？这个称呼还真的多啊！那只蛟龙好像就是来自那里的。”
“不过可惜——”虫蚩微微抬眸，小小身躯却透着俯瞰诸天的无上漠然，一字一句，“本座，以及我太玄，和你们忌惮恐惧的孽人，从始至终，没有半点关系。”
……
“无关？”清泉结衣眸光骤然一凝，脑中轰然闪过唯一的可能性，陡然抬头，声音带着惊惶，却又强行撑起最后一丝底气：“若你们非孽人一脉……那你们，便是来自其他仙界的域外之人！！”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唯有跨界而来的隐秘势力，才能悄无声息蛰伏万古、积攒出这般恐怖战力。
自己未猜出对方来历，清泉结衣破败的眼底，竟再度燃起一丝微弱的底气，她咬牙沉声喝道：“你们不必得意！”
“你们纵然偷袭得手，斩杀血戎、囚我于此，覆灭我大日前线百万大军，可你们未必能赢最终的棋局！”
“我大日背后，尚有至强大哥坐镇！你们能否抗衡那位，尚且未可知！”
“再者，你们这些域外外来者，跨界入侵、搅动天权秩序，注定不得善终！”
“就算你们今日围杀我大日主力、压制我皇朝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