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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科不合格意味着什么？
直接刷掉。
没机会参加未来的任务。
这可是能内部留名的任务，不止是为国争光，对个人而言，也是这辈子的高光。
没有正面热战的情况下，想要立功，就只能执行各种台面下的任务。
这种任务，各个战区那是争破头！
危险是真危险、要求高也是真的要求高，但实打实地，有活生生地立功机会啊！
这要是能立功，族谱都能单开。
宁连长此时就掌握着这项权利，下面的队员们一个个乖得像鹌鹑。
……这么听话？宁曦心里有些犯嘀咕，看来不能执行任务的威慑力挺大啊。
“现在按编号上来领手套，佩戴好后，按照投影上面的顺序使用，有三十分钟的熟悉时间，不懂就来问我。”她一边发放手套，一边叮嘱。
不远处，温寒与宁长泽背手跨立站在一旁，同样在听宁曦授课。
宁长泽望着被战士们围住请教的女儿，心绪翻涌。
不知不觉间，记忆中那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已经成长得这般优秀。
她上课时的气势，真的好像她妈妈啊。
“像吗？”温寒冷不防开口。
“……像，不过她妈妈更凶，当年，训我们这些皮厚的学员就跟训孙子似的，不带脏话，但是骂得可难听，软刀子专往肋骨捅。”宁长泽失笑道。
“您也是眼光独特。”温寒听着都觉得心有余悸。
——宁妈妈这么凶吗？连宁长泽这样的人都被骂？
“那是~~强者，自然只会向强者折腰。”宁长泽骄傲地一笑，睨了温寒一眼：“你不也一样？宁曦要是个弱鸡，你会留意她？”
“哼……”温寒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这个姑娘，当初他还差点看走眼了。
得亏那位月老，连蒙带坑、孜孜不倦地撮合，幸而如此，如今他越发有种捡到珍宝的庆幸。
温寒侧过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打听道：“那个……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吗？脑子好、脾气倔、像个小刺猬？”
宁长泽微微皱眉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她小时候不这样啊……”
想到宁曦小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就难言心酸。
总的来说，他无愧国家，但对家人亏欠太多，宁曦小时候在大院跟着爷爷奶奶，妈妈作为教员大多数时间下班后就能回来，除非有特殊任务。
所以那时候的宁长泽，后顾无忧，一心磨砺自己。
后来出去执行任务，中间父母离世都没能赶回来，想着国家会照顾母女二人，再后来，宁妈妈一次任务出差后，就再也没回来。
他那时候也去了B国，执行一系列任务，满心的痛苦和仇恨，知道这些事情和D组织有关系，这么多年辗转各国，拉起一支队伍，作为线人，一直在暗处为国家拔除钉子。
这是个悲伤的话题，一旦打开，悔恨和回忆就会绵绵无绝。
伤痛已经存在多年，再提无意义，宁长泽及时控制住情绪。
他压下翻涌的心绪，沉声回答道：“在我记忆里，她小时候很乖，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她非常温柔善良。”
“啊？”温寒一愣。
这是什么亲情滤镜？
善良，他无异议，但温柔？？
看到宁曦现在的凶样，宁长泽自己也想笑，他揉了揉鼻子，控制住笑意：“你小子别不信！她小时候真的很乖很温柔，抱着个娃娃满院子跑……有时候看到有小孩摔倒了、被欺负了、哭了，她还去安慰人家。”
温寒微微挑眉：“比如？”
“比如……”宁长泽微微皱眉：“我记得院子里有个小胖墩，因为被养得胖乎乎的，五官都挤在一起，经常被其他小孩儿笑，有次摔一身泥，别的小孩哄笑着说是猪打滚了，她跑过去给人拉起来，自己染了一身泥，还安慰人家呢。”
“那时候我还跟她妈妈说，孩子这么有爱心，以后当个医生老师也挺好。”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走上这条路。”
宁长泽望着前方身姿挺拔、一身戎装的宁曦，眼底满是唏嘘。
“单看她的容貌身形，柔弱清秀，我怎么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她会穿上和我一模一样的军装，握着国家赋予的钢枪。”
“如今的她，杀伐决断，浴血奋战，褪去了幼时的温和软善，成了最坚韧的战士模样。”
“于国家而言，这是一条无私奉献的道路，可落到个人身上，这条路从来都不会平顺。”
宁长泽的声音压得很低，藏着为人父母藏不住的私心：“做父母的，不希望她重走我们这一代人的老路。”
温寒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宁曦的背影上。
“龙生龙，凤生凤，您和她母亲这般优秀，一身铮铮傲骨，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到了时候，自然就会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