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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华笑了。
“好。“
“那就打赢他。“
“打赢了“
“爸爸带你去看银河。“
“拉钩。“
“拉钩。“
父子俩拉了钩。
张念华被奶娘抱回后方。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爸爸的背影很直。
像一座山。
和昨天一样。
和每一天一样。
辰时到了。
虚空动了。
没有风。
没有云。
但前方的虚空
像水面一样起了涟漪。
涟漪一圈圈扩大。
然后
黑色的雾从涟漪中渗出来。
混沌之力。
比昨天更浓。
更沉。
更冷。
雾气中。
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混沌之主。
他还是昨天的样子。
看不清面容。
被混沌之力包裹着。
身形高大。
但不是肉身的高大。
是那种
存在本身的高大。
像一整片宇宙压过来。
他站在虚空中。
没有释放灵压。
但整个星系
恒星的光暗了一瞬。
行星的轨道偏了半寸。
三阵的光罩
嗡的一声。
剧烈颤抖。
太初钟发出低鸣。
当
声音里带着颤。
八百万大军中。
有士兵的兵器掉在了地上。
当啷。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手在抖。
控制不住地抖。
那是生命面对更高维度存在时
肉身的本能反应。
就像蚂蚁面对天穹。
不是怕。
是
渺小。
“稳住！“陈铁军拔剑。
声如洪钟。
“上国联盟的兵“
“没有站不稳的！“
兵器被捡起来。
手还在抖。
但握住了。
八百万道灵能同时升起。
和三阵的光融为一体。
光罩
稳了。
混沌之主看了陈铁军一眼。
就一眼。
陈铁军闷哼一声。
嘴角溢血。
但他没有退。
立马原地。
像钉子一样。
“老了。“他擦了把血。
“但还能站。“
混沌之主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
落在了张德华身上。
“张德华。“
声音很平。
像宇宙规则本身在陈述。
没有愤怒。
没有轻蔑。
甚至没有情绪。
“昨日一战。“
“你应该知道了。“
“你我之间“
“有差距。“
张德华看着他。
没有说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混沌之主道。
“停止扩张。“
“上国联盟的疆域“
“到此为止。“
“宇宙平衡可保。“
“上国联盟子民“
“可安。“
“你“
“可活。“
战场上安静极了。
八百万双眼睛看着张德华。
等着他的回答。
风停了。
连虚空的裂纹都不再蔓延。
整个世界
都在等。
张德华上前一步。
就一步。
但这一步
他的灵压变了。
从内敛
到外放。
轰！
四百丈法相在他身后显现。
白色的。
不。
是金色的。
大乘六重的法相
在晨光中金光万丈。
四百丈高的金色巨人。
矗立天地之间。
法相的面容和张德华一模一样。
不怒自威。
双目如电。
俯视着混沌之主。
灵压如山洪。
如海啸。
如天倾。
四百丈法相的灵压
和混沌之主的威压
在虚空中正面碰撞。
没有声音。
但虚空中
咔咔咔
新的裂纹出现了。
从两人之间
向四面八方蔓延。
像蛛网。
像闪电。
像天裂。
“停止扩张？“张德华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四百丈法相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