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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
“好!”张念华拍手。
一家人转身。
向山下走。
张德华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看了一眼那束梅。
那块糕。
那片落在碑前的花瓣。
“我走了。”
“晚上再来看你。”
他转身。
跟上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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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张府。
四神兽准备了礼物。
白虎最积极。
它不知道从哪里——
叼来了一只灵鹿。
那灵鹿通体雪白。
鹿角上有灵光。
是上国后山的灵兽。
已经活了五百年。
白虎把灵鹿叼到张念华面前。
灵鹿瑟瑟发抖。
“小娃娃!”白虎大声道。
“爷爷我给你猎了只灵鹿!”
“吃了能长修为!”
张念华看着那只灵鹿。
灵鹿也看着他。
大眼睛湿漉漉的。
张念华走过去。
摸了摸灵鹿的头。
“它好可怜。”
“啊?”白虎一愣。
“别吃它了。”张念华道。
“养着它好不好?”
“这——”白虎挠头。
“爷爷我猎来给你吃的……”
“不吃。”张念华摇头。
“念华要养它。”
“让它和猫猫做伴。”
他指了指怀里的小老虎布偶。
白虎看了看张德华。
张德华笑了笑。
“念华说了算。”
“那——好吧。”白虎把灵鹿放下。
“算你这小畜生命大。”
灵鹿似乎听懂了。
蹭了蹭张念华的手。
“谢谢白虎爷爷!”张念华跑到白虎面前。
张开小胳膊。
白虎愣了一下。
然后——
它蹲下来。
让张念华抱了抱它的脖子。
“小娃娃——”
它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
“你和你娘一样。”
“心善。”
张念华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只是笑。
青龙的礼物是一颗龙珠。
青色的。
龙眼大小。
里面有龙气缭绕。
“护身。”
青龙只说了两个字。
把龙珠放在张念华手里。
“谢谢青龙叔叔!”
青龙微微点头。
嘴角——
似乎有一丝笑意。
朱雀的礼物是一件火羽衣。
用它自己的羽毛编的。
红色的。
穿在身上——
能避火。
能防御。
“小弟弟!”朱雀道。
“这是姐姐自己编的!”
“穿了——”
“就不怕火了!”
“谢谢朱雀姐姐!”张念华接过来。
披在身上。
火羽衣自动缩小。
合身得很。
玄武的礼物是一块龟甲。
黑色的。
巴掌大。
上面有天然的纹路。
“安神。”
玄武慢吞吞道。
“睡觉——”
“不做噩梦。”
“谢谢玄武爷爷!”
张念华把龟甲抱在怀里。
和小老虎“猫猫”放在一起。
四神兽的礼物——
都很珍贵。
但张念华最开心的——
是那只灵鹿。
他给灵鹿取了个名字。
叫“白白”。
因为它通体雪白。
白白跟在他身后。
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白白!”
“这边!”
灵鹿乖乖跟过去。
众人看着。
都笑了。
张德华看着儿子和灵鹿在院子里跑。
心中温暖。
这是何天紫用命换来的。
这笑声。
这阳光。
这两岁的孩子。
和这太平。
“浅雪。”
他在心里说。
“念华两岁了。”
“四神兽都疼他。”
“他很开心。”
“你看到了吗。”
“他和你一样——”
“心善。”
“连灵鹿都舍不得吃。”
“你放心。”
“他会是一个——”
“很好的人。”
午饭。
一大家子人围坐。
吃了长寿面。
张念华的小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