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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丈法相。
化神后期。
“你——”
张德华放下笔。
将张念华抱起来。
“化神后期了？”
“嗯！”张念华点头。
“九丈法相！”
“念华把树打飞了！”
张德华：“……”
张山风在旁边笑了。
“师父。”
“念华这速度——”
“比弟子当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是天生道体。”张德华道。
“化神期对他来说——”
“没有瓶颈。”
“但化神巅峰之后——”
“就要渡劫了。”
“渡劫——”
“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些困难。”
“为什么？”张山风问。
“因为他太小了。”张德华道。
“道心虽然纯净。”
“但经历太少。”
“渡劫天劫——”
“第九道是道心之雷。”
“需要有足够的道心支撑。”
“他还需要——”
“成长。”
张山风点头。
“弟子明白了。”
张念华在张德华怀里。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
自己变强了。
“爸爸。”
“嗯？”
“念华以后要像你一样强。”
张德华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
和何天紫一模一样。
清澈。
明亮。
像星星。
“你会比我更强。”张德华道。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因为——”张德华想了想。
“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儿子。”
“你妈妈比我聪明。”
“你比我有天赋。”
“所以——”
“你一定会比我强。”
张念华笑了。
“那念华要快快长大！”
“保护爸爸！”
“保护上国！”
“保护——”
他想了想。
“保护妈妈！”
张德华的手紧了紧。
“好。”
“爸爸等你。”
张山风站在旁边。
看着父子俩。
心中温暖。
师娘。
您看到了吗。
念华化神后期了。
快两岁了。
他说要保护您。
他会成为——
比师父更强的人。
您放心。
我们都会守护他。
让他平安长大。
三月十五日。
张念华化神后期稳固。
九丈法相。
一岁十一个月。
化神后期。
这又是一个——
宇宙纪录。
但张念华不在乎什么纪录。
他只知道——
明天是他的生日。
他两岁了。
他要去看妈妈。
告诉妈妈——
他两岁了。
他化神了。
他很乖。
晚上。
张念华躺在小床上。
抱着小老虎“猫猫”。
奶娘在旁边哄他睡。
“奶娘。”
“嗯？”
“明天——”
“妈妈会知道念华两岁了吗？”
“会的。”奶娘轻声道。
“妈妈在天上看着。”
“什么都知道。”
“那念华要穿新衣服。”
“新衣服已经做好了。”
“红色的？”
“红色的。”
“和去年一样？”
“和去年一样。”
“好。”张念华满意地点头。
“妈妈喜欢红色。”
“嗯。”奶娘替他掖了掖被角。
“睡吧。”
“明天一早——”
“去看妈妈。”
“好。”
张念华闭上眼。
嘴角带着笑。
很快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他的小脸上。
很柔和。
像妈妈的手。
在抚摸他。
张德华站在门外。
看着熟睡的儿子。
站了很久。
“浅雪。”
他在心里说。
“明天念华两岁了。”
“化神后期。”
“九丈法相。”
“他说要像我一样强。”
“我说他会比我更强。”
“你觉得呢？”
风从窗外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