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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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迪的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呼吸还在继续，但已经失去了主动的意识。
    猎人将火柴随手丢在地上，然后走到瑞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此时此刻的着装和身材照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的身体比之前矮了半个头，肩膀也更窄，并且脖子以下的身体穿着的那身长袍怎么看都像是奥德森的。
    而这一切都要回到不久前说起。
    小红帽在追逐瑞迪的过程中，想出来的那个大胆的点子，奥德森有身体但没脑袋，猎人有脑袋而没身体，那他俩不就刚刚好可以互补吗？
    于是她趁着狼毛怪物们缠住瑞迪的间隙，让一只离得最近的子嗣带着斯托里的头颅和瑞迪主动切下来的绷带悄然折返回了诊所。
    将猎人的头颅底部剖面按在奥德森脖颈的断口处，再用瑞迪的绷带，将伤口缠绕包扎。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那些绷带将两处断面连接在一起，收拢，缝合，把血管和肌肉一根一根地对齐。
    血开始重新流动，猎人缓慢地睁开眼睛。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一低头就看见那具陌生的、瘦削的、穿着奥德森衣服的身体。
    沉默了片刻，他才一脸无语的从喉咙里挤出自言自语：“……搞什么？”
    花了几秒消化了脑袋被接在了奥德森的身体上这个事实。
    又转头看向一旁浑身长满狼毛、眼神呆滞的狼人。
    斯托里明白，这大概就是第二人格干的好事，他的身体多半是被抢走了，才只能接上了奥德森的身体凑合一下。
    他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慰。
    小红帽这脑子……好像也没他想的那么笨，看来只是缺乏常识，不代表真傻。
    智力还是比第一人格要高的，现在她估计还在追瑞迪，帮他抢他的身体。
    并且之前他处于毫无防备，只剩下一颗脑袋无法反抗的状态下，也仍然选择执行他的命令。
    虽然过程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但至少结果不算太糟，也足以证明她的忠诚了。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试着用精神力召唤自己身上银天鹅带着自己的身体过来。
    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精神力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粗糙且难以调动。
    虽然还是能感知到银天鹅的方位，却无法像以前那样精准地指挥它。
    “……是因为换了身体么？”
    猎人摸着下巴开始推测，他想起之前被砍下脑袋后精神力莫名开始衰弱。
    想起玛奇格尔曾经提过，储存意识的灵魂集中在大脑区域，但灵魂本身并不只存在于大脑，它分布在身体各处。
    精神力或许并不完全由意志产生，它需要依赖灵魂整体的状态。
    而他现在这具身体里的大部分灵魂属于奥德森，所以他现在凝聚出的精神力自然无法像以前那样顺畅地流转。
    想到这，他不再尝试直接命令银天鹅，转而决定亲自找过去。
    他迈开步子朝镇子的另一侧走去，可刚走完半条街，就开始扶着墙喘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具身体，在心里忍不住嘀咕道：“什么鬼？奥德森的体质有这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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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刚刚和赫米特打了一场硬仗，又被糖果压制原罪力量，还被割了脑袋，体力早就被耗光了，再加上身体和头颅的排异反应，现在还能走路已经算不错了。
    他休息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靠着辨认银天鹅的感应，沿着街道穿行，在巷口一处积满灰尘的旧货摊后面找到了自己的本体。
    那具无头身体靠在一个装满了旧布料的木箱旁边，姿势歪斜，像是被匆忙塞进那里，又被随便盖了一层破布。
    瑞迪只剩下一只手的状态下还要应付小红帽和狼毛子嗣的围攻，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看它。
    他蹲下身把那层破布掀开，确认身体还在，然后把怀表，打火匣与火柴摸了出来。
    斯托里点燃火柴，进入幻境。
    火柴剧院里，玛奇格尔见他走进来还愣了一下，盯着他那陌生瘦削的体型打量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换身体了？”
    “说来话长。”斯托里简略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补充道，“帮我追踪一下小红帽的位置，把她看到的画面传给我。”
    玛奇格尔没有多问，打了个响指，舞台上的放映机亮了起来，光束在幕布上投射出一连串晃动的画面。
    他用最短的时间看完了那些画面——瑞迪用绷带将小红帽的武器转化成器、那些从各种刁钻角度发起的攻击、以及她那间隔极短的瞬间移动能力。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很久以前听过的冷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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