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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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墙的监控探头他之前在狱中就已经摸清了位置，一共有三处盲区。靠近东侧施工段的那一处盲区最大，探照灯的光束扫到那里时会被脚手架遮挡出大约两米宽的阴影带。
    他可以通过那里翻过围墙，但进去之后需要穿过后勤区和C区的走廊才能到达B区。
    监狱长的主办公室在B区走廊尽头。秦向东在狱中注意过，监狱长每天上午十点左右会进行巡视，从A区到C区走一遍，下午三点左右会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书。他要在下午动手，下午三点半左右，监狱长在办公室里，
    B区的犯人正在放风时间段——所有监房的铁门都会打开，犯人们集中在活动区。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他要把监狱长的尸体拖到活动区中央，让每一个犯人都看到。
    ……
    秦向东在排水沟里趴了整整一个上午。太阳升高，碎石被晒得发烫，他贴着沟壁的半边身子全是汗，另外半边身子被阴影浸得冰凉。他用手机拍了几段围墙和施工区的视频，然后退回香蕉林里骑上摩托车回了龙仔厝。
    下午他在旅馆房间里画了一张草图。监狱的平面结构他在里面待过二十三天，每天清扫时走过每一段走廊。
    他凭着记忆把B区的格局、监控位置、巡逻路线全部画了出来。B区活动区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四周是监房的铁门，中央是空地。
    监狱长如果被他从办公室拖出来，拖过走廊到达活动区需要经过大约四十米的距离。
    四十米。在这段距离上他需要压制可能出现的狱警。娜塔莎的人在外面接应，但进入监狱内部的只能是他和娜塔莎两个人——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通道和走廊的宽度只能容纳两人并行。
    晚上八点，娜塔莎上了楼。她把一张折叠起来的监狱平面图摊在桌子上——比秦向东画的详细得多，标注了所有出口、电力接口、通风管道的位置。
    “我的人在曼谷买通了一个刚离职的狱警，搞到了这玩意儿。“
    她指着图上B区西侧的一个小标记，
    “这里有一个配电箱。如果你切断了B区的电力，所有电子门锁会在十五秒内启动备用电源，但监控系统需要四十五秒才能恢复。你需要的只有十五秒。“
    “十五秒够我穿过走廊从配电箱到监狱长办公室门口。“
    “十五秒够你把他的门踹开。“
    娜塔莎在图上画了一条红线，
    “我从活动区这边进，引开所有狱警的火力。你从后面摸进去杀了他，然后我们汇合从东面施工区撤出。我的人在围墙外面接应，用爆破索在围墙上开一个缺口。“
    秦向东看着图上的红线。
    “你的计划是你在前面吸引火力。“
    “我的命比你的值钱。“
    娜塔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你死了秦叶蓉的女儿没人管。我死了我的人会把我尸体拖回去埋了。所以你去杀人，我来挡子弹。“
    秦向东把图折起来收进口袋。
    “凌晨两点动手。在你说的配电箱位置汇合。“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龙仔厝的夜色浓稠如墨。秦向东换上了娜塔莎带来的黑色战术服，裤腿扎进靴筒里，腰间别了一把9毫米手枪和两枚手雷。
    娜塔莎拎着她的短管霰弹枪，肩上挎着一捆爆破索和两套夜视仪。其余七个人分乘两辆车跟在后面，拉开五百米的间距。
    两辆深色越野车在凌晨的公路上无声地行驶，车灯调到了最暗。秦向东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的手枪已经上了膛，保险关着。
    他的拇指按在保险开关上，一下一下地感受着那个小拨片的触感。
    车在监狱外围的香蕉林里停下。七个人散开形成一道弧线向施工区方向移动，每人之间保持十米间距，像一片黑色的潮水无声地漫过地面。秦向东和娜塔莎走在最前面。
    铁丝网围栏的缺口还在。秦向东扒开野草从底下钻了过去，娜塔莎紧随其后。两人贴着围墙根移动了大约一百米到达施工区下方，脚手架的黑影在月光下投出横竖交错的骨架。
    秦向东开始向上爬。他的肋骨在用力的时候发出一阵闷痛，但他把呼吸压得很平，让每一次发力都均匀而持续。
    他爬到围墙顶端时看到了铁刺网——那个铆钉又被人拧紧了，但拧得不牢，他用随身带的一把钳子拧了几圈就把铆钉卸了下来。铁刺网垂下一角，他侧身从缺口翻了过去，落在围墙内侧的草地上。
    娜塔莎比他慢了十秒落地。两人蹲在围墙根下的阴影里不动，等待巡逻的狱警脚步声从远处经过。脚步声渐远之后秦向东侧身贴着后勤区的外墙往前走，
    经过工具间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地面上那道暗褐色痕迹还在，门框下面的那一小片，被水泥吸收了变成了深色的斑块。
    他收回视线继续向前。他们穿过后勤区的走廊到达B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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