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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问出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司宁远，你让我很失望。”
    司宁远愣了一下，“顾枭同学，我不记得我担负了你的期望。”
    “不，我想说的是，”顾枭对着司宁远，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和你的系统，都让我很失望。”
    司宁远震惊地看着顾枭。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更是尖锐，【不可能，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
    【不，宿主，不要相信顾枭说的一切，他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的！】
    司宁远闻言，放松了不少，“顾同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顾枭叹气，“能让你的系统安静点吗？他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很吵。”
    在司宁远惊恐的表情中，顾枭略微疑惑地问道，“他这么吵，难道你能受得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司宁远耳朵里炸开。
    他恐惧地看着顾枭，嘴唇都在颤抖，耳朵嗡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不是说了，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存在的吗？
    为什么顾枭会知道？
    难道，顾枭不是人？
    相比于司宁远的惶恐，系统倒是冷静多了。
    【你也是攻略者？】它冷静地道，【如果伊里斯是你的攻略对象，那么我们对此感到抱歉，我们可以退出。】
    系统的语气平稳，没什么其他情绪。
    连司宁远都安心了不少。
    系统还是可靠的。
    殊不知，系统心里也在打鼓。
    他并不如司宁远想象中的那么镇定。
    这个顾枭，必然不是普通人！
    就算对方也是攻略者，也是司宁远更高级的攻略者！
    对方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它的存在，而它，却一无所知。
    顾枭闻言，轻轻一笑，“你倒是有意思，一点都不怕，还能这么快就平复心情。”
    司宁远还是有几分紧张，“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和系统还可以换攻略对象。”
    “为什么要换？”顾枭歪头，并没有解释他并不是攻略者之事，而是道，“还是请你继续攻略伊里斯罢。”
    司宁远都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顾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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