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血液一样往中心推进，污染着水源。
在闪避与战斗的过程中，蝙蝠侠趁机收集了地板裂缝中同时存在的两种液体。
斯嘉雷特不避不闪，锋利的金属武器结结实实扎在了他的躯体上，蝙蝠镖上的红色信号飞快闪烁了几下，然后立刻在那道破碎瓷器一样的裂口上炸开，碎落的红色线条干脆利落炸断，在地板上蠕动了一会很快便被其他菌丝群吞噬掉，重新容纳进菌丝群之中。
伴随着菌丝吞噬地上瘫躺着的教堂人员人数越多，那个多节肢怪物的身影轮廓也越来越清晰了。蝙蝠侠意识到这一点。一开始刚坠落下来的时候那还只是一道巨大的影子，石块可以像遇到空气那样径直穿过那道影子——而且最初似乎影子也并不能接触到现实之物，直到紧密相连的主教开始为它供给“营养”，壮大自身，然后一步步令它来到现实中。
多么熟悉的感觉，韦恩庄园水意弥漫的地面，断裂的画作，群蛇冰冷震颤的剧毒目光，驱魔人不也正是以鲜血为介质，强行破坏了通道，从而直接让灵界生物现身了吗？
“你的奉献实在令我刮目相看，蝙蝠侠，”主教感慨，仿佛从中深受触动，“瞧瞧，愿意为哥谭付出生命，多么崇高无畏的牺牲，城市一定会为你哭泣的。”
主教的声音没能撼动蝙蝠侠的情绪，蝙蝠侠平静极了：“而你的所作所为证明，你蔑视生命，蔑视所有人，却将自己献于某个被认为是‘神’的存在，你很可悲，尤其是变成这副样子，抛弃人类的身份对你而言很自豪吗。”他试图激怒主教找出更多的破绽。
……在蝙蝠侠的质问与嘲讽中，主教却发出了笑一样的声音。
“蔑视生命，哦，不，不，所有生命都是珍贵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我敢肯定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BAT，MAN？”他用一种质疑一样的语气念出这个代表称谓的单词，“你自愿为这座城市奉献所有，包括你的一切在内摆上天平，企图消除哥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