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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犯抄家大罪。”
    贾后一怔。
    杨秀是大杨后的侄孙,为人谨慎小心,不可能犯上作乱。
    除非牵连进逆贼杨骏案。
    大杨后崩逝后,先帝立小杨氏,即杨骏之女为继后。二杨虽同宗,却不同族,两脉并不亲近,杨秀还一直受到杨骏打压,没理由跟他搅合在一起。
    清算杨骏残党的事,她交给了心腹宦官董仓,问题定是出在董仓身上。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皇上的头疾日益重了。”贾后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忧郁,“去看看他,还不知道何时能再见面。”
    元湛犹豫了会儿,还是直言说道:“太子年幼,大嫂养在身边教导,多疼爱他些,时日长了,必会和亲儿子一样贴心。”
    贾后显得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大殿重新安静了。
    董仓捧着奏表轻手轻脚走近,跪下举过头顶,“娘娘,尚书省将新任官员名单送来了。”
    贾后接过来,漫不经心说:“最近怎么没见杨秀啊?”
    董仓吃了一惊,他和杨秀有过节,有整他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皇后怎么想起他来了?
    董仓定定神,赔笑道:“奴婢这就派人去请他。”
    贾后不置可否,只仔细看着手中的奏表,“萧墨染?”她指着一处问,“你先前说萧家与杨贼有旧,是同党,怎么又进了举荐名单?”
    董仓又是一惊,没想到皇后这样细心,居然连犄角旮旯的名字都注意到了。
    “和杨贼有旧的是萧家上任家主,死了十好几年,后来几经审查,萧家的确与杨贼没有来往,又有陆舟等几位大人给萧墨染作保,而且萧家是四姓之一,势力减弱,声望还在。尚书省门下省举荐萧墨染,应是慎重考虑过。”
    幸好他想好了托词。
    贾后笑了声。
    汗珠立刻爬满董仓脑门子,他猛然发现,自己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
    “年轻人要多历练,让他去尚书省做个典事。”贾后在奏表上勾划几笔,抬眼看看董仓,“这些天辛苦你了,把手里的差事交给刘喜,你好生歇一阵。”
    “奴婢、奴婢……谢恩。”董仓失魂落魄退到殿外。
    到底谁在害他!
    夕阳西下,元湛慢悠悠走出式乾殿,大哥精神差点,可脸色不错,慢慢将养着,总会好转的。
    心情好,竟连尚书省衙门前的萧墨染都瞧着顺眼了。
    萧墨染随众人一起向他行礼。
    元湛颇为赞许地点点头,“听说你即将入朝为官,好好干。”也不等对方有所回应,便洋洋洒洒自去了。
    萧墨染望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
    南玫发现藏在床褥下的情诗不见了。
    定是前晌侍女们收拾屋子的时候一并带走了,一面心虚不敢问,一面自责放的不是地方,正发急间,海棠悄悄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海棠说:“我刚才去浣洗处,看见两个丫头颠来倒去翻这张纸,瞧着眼熟就要了过来,娘子快收起来吧。”
    南玫悬着的心落地,找了个带锁的小匣子装起来。
    海棠很是好奇,“总见娘子贴身放着,宝贝得什么似的,这张纸写得符咒一样,是辟邪祈福的护身符?”
    心头忽悠重重一跳,“你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奴婢看不懂符咒。”海棠赧然。
    识字,却看不出她写的字……元湛为什么一眼就瞧出来了?!
    恐慌,惊惑,心在胸腔里剧烈震荡,不敢深想,不愿深想,好难受。
    南玫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娘子?”海棠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把她强行唤醒。
    她自以为镇定自若地笑着,“没事,快点收拾东西,时间不多了。”
    出发那日,天气好得出奇,朵朵乳白色的云好像大鸟的翅膀,挤挤挨挨拂过湛蓝的天空。
    南玫回头望了一眼都城,永别般,登上元湛的王驾。
    她自觉没有资格乘坐他的王驾,奈何元湛坚持,她只能妥协,好在车窗用绸布帘子挡住了,外面也瞧不见东平王身边还有个女人。
    王驾缓缓驶出王府,阵阵礼乐声中,旌旗如林,侍者如云,吏卒喝道百姓肃静回避,护卫擎着曲盖金钺,责令百官恭送,目之所及,一片金戈辉煌。
    元湛泰然自若,南玫如坐针毡。
    行至中途,王驾停住,礼乐声随之而停,一阵霍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便听许多人齐呼:“殿下忠孝彰著,克固磐石!”
    南玫从诸多声音中准确无误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清越男声。
    萧墨染!
    他居然也在!
    脑子轰然炸响,心脏像要被人捏爆了,疼得她不由自主佝偻起身子,
    原来从未将他忘记,原来比起恨,更多的是爱,说她贱也好,不要脸也好,只想他再看自己一眼。
    她开始后悔,恨自己太草率,恨自己不坚定。
    可她回不去了。
    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她惊觉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正对上元湛冷如寒冰的目光。
    头皮一炸,浑身寒毛倒立,嘴唇呢喃着下意识解释,刚说出个“我”字,立刻紧闭上嘴——她不敢叫他听见,哪怕他没可能听见。
    元湛翘起嘴角,似笑非笑,眼睛看着她,却是在对外面的人说话:“本王不愿兴师动众,不想还是惊动了大家。”
    后面他说了什么,外面的人又答了什么,心乱如麻的南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萧郎的声音再次响起:“……敬祝王驾……”
    “唱赞的那位典事是萧公子么?”元湛说着,手滑入领口。
    揉擦,扭捏,细细盘那朱砂小珠。
    她抖颤微喘,只向他摇头,流着泪乞求他的饶恕。
    萧郎的声音近了,一窗之隔,“下官萧墨染拜见东平王。”
    元湛一手轻撩车帘,一手用力一攥,“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车帘间隙中,一女子酥肩半露,伏在东平王腿上,玲珑身段,长发逶迤,嘤咛微喘。
    艳丽画面猝不及防入目,萧墨染瞬间涨红了脸,急忙低下头。
    都说东平王荒淫无度,先前他还不大信——没魄力的人杀不掉杨骏,如今看来倒是他把人想得太好了。
    又暗呼倒霉,这几天事事不顺,玫儿寻不见,官职也从内定的佐著作郎降成不入流的典事,还被拉过来干苦力恭送东平王。
    藏在人群后面偷懒都不成,因那日东平王不知所谓夸他一句,上司以为他们交情好,愣是把他推到露脸的位置。
    谁会跟这种人有交情!若不是祖母劝他,在官场要学会和光同尘,他压根来都不来。
    世家子弟的傲气犹在,心里存了鄙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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