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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推着茧一眠的轮椅准备离开病房。
茧一眠:“哎哎哎别,留他们在这里我不放心。”
王尔德轻轻用手指抵住茧一眠的嘴唇:“乖,听我的。”
他推着轮椅,茧一眠的抗议声渐渐远去。
门轻轻合上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松动了几分,魏尔伦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兰波察觉到对方的不安,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失去了记忆的眼睛温和,不含任何杂质:“其实,那个人给我们两个都垫付了医药费。你昨天昏迷了一整天,是他和他的爱人在照顾你……所以我想,如果他真的想对你不利,早就下手了。”
魏尔伦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戒备。
兰波对这种情绪很能感同身受,失去记忆就像被剥去了保护自己的铠甲,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种过分外露的紧张情绪是不对的,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应该要更冷静一些,更克制一些。
魏尔伦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自称失忆的人。病号服宽大地套在男人瘦弱的身躯上,但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几乎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那些绷带层层叠叠,从胸口一直延伸到手臂,有些地方还渗出淡淡的血迹。
相比之下,自己头上这点伤简直微不足道。
“你叫什么?”魏尔伦问道。
兰波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目前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流落到这里……或许,之后我会回到我的老师身边,那时我会记忆起曾经忘记的事。”
同病相怜吗……魏尔伦多少开始理解起对方了。
但他没有说自己也失忆了,毕竟医生说他只是短暂性失忆,之后会好起来的。他还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