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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饭菜。
王尔德脱下外套挂好,吐槽道:“这里的生食太多了,鸡蛋鱼类简直是重灾区。”
他本来想买三文鱼的,但作为爱尔兰人,王尔德偏好奶油炖三文鱼这类的熟食,最多也就能接受烟熏三文鱼的程度。这边完全就是生吃,实在受不来。
茧一眠起身给兰波架起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了适合病人的白粥、蔬菜和鸽子汤。
兰波再次陷入了呆呆的状态,目光落在王尔德身上,问道:“你是欧洲人吗……我们是一个国家的吗?”
王尔德扫了一眼兰波的样貌,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们像一个民族的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兰波,“一个法国人,一个爱尔兰人。”
兰波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是的,我是法国人。我的法语很好,也对法国这个地方有种特殊的感觉……能给我讲讲一些关于法国的事吗?”
在他的直觉里,黑发的男人要更了解他,但是嘴巴严实得很,他打听不出什么东西。
金色头发的男人则是比较宽松的态度,回不回答全凭他的心情。
茧一眠在布置着属于他们俩的小桌面。
王尔德坐下,翘着二郎腿,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法国的事,娓娓道来:“法国有几个度假挺不错的地方,奢侈品化妆品也都不错……”
食物的话,他不太能接受那边的蜗牛料理。之前他和茧一眠在法国买的食物,因为不好吃就没吃两口。后来有天两人折腾到半夜饿了,翻出了之前没吃完的法棍。
那晚茧一眠使劲撕扯着硬邦邦的法棍,结果嘴角划出了血,哭丧着说自己被法棍咬了的模样浮现在脑海里,王尔德忍不住用手指半遮着嘴唇笑了起来。
茧一眠:……丢人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兰波义正言辞地说道:“法棍,很好吃。”
虽然记忆不清晰,但是这一点他很笃定。
茧一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