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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他不会有事。”楼明之的语气格外坚定,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字迹还很新,说明师叔不久前还在这里,他或许只是被抓走了,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他不能让谢依兰崩溃,此刻的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谢依兰抬头,撞进楼明之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里,那双眼眸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满满的笃定与守护,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稳住了她飘摇的心神。
她用力点头,反手紧紧握住楼明之的手,指尖相扣,汲取着这份力量。
在这杀机四伏的黑暗地道里,在这扑朔迷离的惊天谜案中,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彼此唯一的支撑,那份在一次次生死与共之中滋生的情愫,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带着宿命般的牵绊,愈发浓烈。
一如蔡骏笔下那些深陷悬疑迷雾的男女,在罪恶与恐惧的包围下,彼此成为对方唯一的光,在绝望中坚守,在险境中相依,情感与悬疑交织,刻入骨髓,难以割舍。
“继续往前走。”楼明之收敛心神,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管前面有什么陷阱,我们都要找到真相,找到你师叔。”
两人手牵手,继续朝着地道深处前行,脚步坚定,不再有丝毫退缩。
手电筒的光向前延伸,地道愈发狭窄,空气也愈发阴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让人忍不住打颤。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紧闭,上面雕刻着青霜门的门徽——一柄落满霜雪的长剑,周围环绕着细碎的星纹,正是青霜门独门剑法“碎星式”的印记。
而在石门下方,散落着一截断裂的衣袖,布料是师叔平日里常穿的青色布衣,上面沾染着大片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师叔!”
谢依兰再也控制不住,失声惊呼,想要冲上前,却被楼明之死死拉住。
“别冲动!”楼明之沉声喝道,眼神警惕地盯着石门,“这门有问题,不能贸然靠近。”
他常年混迹刑侦现场,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敏锐,这扇石门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周围没有任何脚印,显然有人刻意清理过,摆明了是布好的陷阱。
楼明之松开谢依兰的手,捡起地上一块碎石,朝着石门方向轻轻扔去。
碎石落地,没有任何动静。
可他却没有放松警惕,手电筒光柱缓缓上移,落在石门顶端,瞳孔骤然一缩。
石门上方,镶嵌着一枚细小的银针,针身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有剧毒,只要有人触碰石门,机关触发,银针就会瞬间射出,避无可避。
“是机关。”楼明之沉声说道,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幸好没贸然开门。”
谢依兰也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悲痛,立刻收敛情绪,走到石门旁,仔细观察上面的雕刻纹路。
她自幼研读师门古籍,对青霜门的机关阵法略有了解,这扇石门的机关,必定与门徽上的“碎星式”剑法纹路有关。
“这是青霜门的守护机关,破解方法藏在碎星式的剑招里。”谢依兰指尖轻轻拂过门徽上的星纹,眉头紧锁,“碎星式共七式,对应石门上七颗星纹,必须按照正确顺序按下,才能打开石门。”
可时隔二十年,师门剑法早已残缺,她只懂皮毛,根本不知道正确的顺序。
楼明之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门徽上的星纹,大脑飞速运转。
他突然想起恩师遗留的那枚青铜令牌,令牌上雕刻的纹路,与石门星纹极为相似,当年恩师临终前,曾反复摩挲令牌,似乎想告诉他什么,只是当时他太过悲痛,没能领会。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青铜令牌,令牌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古朴的青铜色,上面的纹路与石门星纹完全契合,七道纹路,对应七颗星纹,暗藏章法。
“是这个!”楼明之眼神一亮,将令牌递到谢依兰面前,“令牌上的纹路,就是破解机关的顺序!”
谢依兰看向令牌,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仔细比对令牌与石门星纹,很快理清了顺序。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碎星式剑招的出招顺序,依次按下石门上的七颗星纹。
每按下一颗,石门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当最后一颗星纹按下时,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地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伴随着刺骨的阴风,从门后席卷而出,几乎让人窒息。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
密室中央,绑着一个面色苍白、浑身是伤的中年男人,衣衫破烂,身上布满鞭痕与刀伤,气息微弱,正是谢依兰苦苦寻找的师叔——苏清和。
“师叔!”
谢依兰再也忍不住,哭喊着冲了进去,扑到苏清和身边,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苏清和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谢依兰,浑浊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