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1章 亡者之约:青霜门幸存者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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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江南所有分坛的联络人姓名和地址。二十年前血洗青霜门的人,真正的目的不是灭门,是夺取这张名单。”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停尸房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值班的女法医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她看了楼明之一眼,把报告递过来,说了两句话。第一句:“伤口形状是碎星式,深度八厘米,角度自下而上,跟前面几起一模一样。”第二句:“但这次多了一样东西。他在死之前吞了一张纸条,纸条用蜡封过,胃液还没完全腐蚀掉。”
    她摊开手,掌心里是一个透明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张皱巴巴的蜡纸,蜡纸上写着六个字。字迹跟季淮左遗书最后一段一样是褪了色的蓝黑,但比遗书稳得多,一笔一划都写得横平竖直,像是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用尽了全身力气来让这六个字不那么抖。
    “许又开,青霜剑。”
    谢依兰看着这六个字,站在殡仪馆门口的石阶上,手里还捏着那份刚刚读完的遗书。殡仪馆对面的马路上,一个环卫工正在扫地上的落叶,扫帚划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一下一下,像秒针在走。扫到水沟边,环卫工停下来把那只死青蛙也扫进了簸箕。
    “碎星式的伤口只有青霜门的人才会用。”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准,指尖点在遗书最后一行的“剑”字上,那个拖成细线的笔划在晨光下几乎看不清,“但青霜门覆灭之后,所有在册的门人都在当年那份名单上被一个一个地划掉了。二十年来,碎星式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桩公开的刑事案件里。现在突然连着出现——这不可能只是模仿,凶手一定亲眼见过、甚至学过青霜门的完整剑招。”
    “三个月前许又开办的那个武侠文化展,展品里有青霜门的失传信物。”楼明之接过她的话,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咬了一下烟嘴,牙关微微收紧,“那场展览当天有现场表演,表演的内容就是青霜门的碎星式。”
    谢依兰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场展览的新闻报道翻了翻:报道配的表演照片里,表演者是许又开亲自挑选的武馆弟子,剑招分解动作与法医之前还原的碎星式伤口轨迹大致吻合。
    “那个刺客——从第一具尸体到现在的季淮左,所有碎星式伤口的落点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这不是看照片就能学会的。这个人一定在现场把那套剑招完整地看了一遍,甚至可能拿到过它的动作分解视频。而当时拥有这段完整剑招影像资料的人只有两个:表演的武馆馆长,以及展览的主办人许又开。”
    楼明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复述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案件分析报告。殡仪馆的蓝白色灯光照在他侧脸上,把他眼眶下面的阴影拉得很深。他把打火机掏出来,低头点上那根叼了太久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散开。
    “昨晚有人给我门缝底下塞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季淮左坐在自己家里对着镜头微笑。照片背后写着‘明天天亮之前他会死’。这个人知道杀手的行动时间,能提前拿到受害人的生活照片,并且选择用塞门缝这种不会留下任何指纹和监控记录的方式来通知我。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在凶手的组织里有内线;第二,他不想让我阻止这场谋杀——他只想要我在事后拿着照片来殡仪馆核对死者面容,然后告诉警方碎星式不是传说。”
    谢依兰把遗书收进档案袋,把她从收藏夹里调出来的一张照片放大到全屏后再推给他看。那是她师叔留在墙洞里的一页旧报纸,报纸上印着一组模糊的人名名单,上面的字是繁体竖排,纸已经黄得发脆了,但名单上的名字还能辨认出来。季淮左的名字排在第三行,旁边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是十五年前画的,画圈的人大概和她今天一样,手里攥着笔,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季淮左的名字旁边有一个红圈。看画圈的墨色,至少是十五年前标的——我师叔十五年前就知道这个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死。他藏了这份名单,然后他自己也上了名单。”
    楼明之没有说话。他把烟掐灭在鞋底,把烟头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推门进了殡仪馆的停尸房。停尸房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季淮左的尸体躺在靠墙的一张不锈钢床上,白布盖到胸口,露出来的脸比他活着的时候瘦了一圈,但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痛苦中死的,更像是做完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之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楼明之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胸口那道五瓣碎裂状的剑伤已经被法医缝合过了,黑色的缝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老季。”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吞纸条的时候已经挨了一剑,对吧。”
    “对。胃容物里检测出了少量空气,表明纸条是在受伤后、咽气之前的极短时间内吞入的。”女法医站在门口扶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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