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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将剩下的卡牌重新收入口袋之中，他倒也没有急着立刻开始制卡。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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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电话响了近半分钟，这才被接通。
「林先生？」
赵忠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不少嘈杂的人声与碰杯声。
但很快，那些声音便渐渐远去，显然赵忠是特意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那些素材卡，婉清应该已经送过去了吧？」
「嗯。」
「怎么，是制卡上有什么问题么？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说出来。」
林凡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说道：「听说赵先生手里，有一种可以降低卡牌诡化值的『符』？」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
「那符叫【涤诡符】，确实有降低诡化值的效果，不过这东西和制卡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送过去的材料，可都是诡化值清零后的净化卡，没有问题。」
林凡眼神微微一闪。
他原本还准备拿「制卡时会出现诡化反噬」当理由，可赵忠这一句话，直接把他的路堵死了。
显然，赵忠虽然不是制卡师，但对制卡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林凡沉默片刻随即开口说道：「赵先生，我们之前......似乎还没谈过报酬吧？」
「怎么，林先生这是开始和我谈条件了？我之前可是和你们主管已经联系好了，你这边只需要给我制卡就可以了！」
林凡可没有接话，继续说道：「这种定制卡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更何况，这次制卡风险可不小。」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几秒，赵忠声音平淡的说道：「所以，林先生是想把【涤诡符】当做报酬？」
「怎么，赵先生舍不得了？」林凡反问。
「舍不得倒不至于。」
「只是现在盯着那东西的人太多了，我要是突然把它撤下来，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
他说到这里，说话一顿，「更何况，林先生你可是还没拿出点真本事，等你制作出『何进』，我们再聊报酬也不迟！」
林凡也是听出了赵忠的言外之意，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拿出来，根本不配和他谈条件。
但林凡从她的话中也听出了些消息，他与赵忠协商好制卡的期限可是在拍卖会之后。
但赵忠说的可是「制出卡牌后再聊报酬」
这也说明他根本不担心拍卖行结束后，自己手中没有【涤诡符】。
这也就意味着赵忠手中的【涤诡符】，不止一张，甚至可以不断获取！
这老狐狸，果然藏东西了！
林凡拿着手机，并没有直接点破，既然赵忠不开口承认，那他也没必要主动去揭穿。
「林先生，只要你将『何进』卡制出，其他的事都好说！」赵忠的话也算是给了林凡一个定心丸。
「好」
「那我就期待林先生的卡牌了。」
赵忠笑着将电话挂断。
林凡将手机放下，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紧，就比如这【涤诡符】。
自己若是直接点破「你手里不止一张」，赵忠绝不会承认，甚至还会因此生出警惕。
到时候，别说拿【涤诡符】当报酬，恐怕以后连提都不会再提，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赵忠最后那句「其他的事都好说」，其实就已经是在暗示了。
只要何进真的制出来，那【涤诡符】未必不能谈。
想到这里，林凡吐出一口气，随即将目光重新放回桌面之上。
一边，是大将军『何进』。
一边，则是名剑『承影』。
林凡来回看着面前的两堆卡牌，脑中权衡着利弊关系。
如果现在制作「何进」，一旦成功，他大概率就能从赵忠那里拿到【涤诡符】。
到时候，张角身上的诡化值问题，也就有了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