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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又摇摇头。
[应该是更远一点吧。哦……不能告诉我?哈哈,好吧。你还挺谨慎的嘛。]
武士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他认为自己不能告诉青年鬼杀队大本营这件事做的没错,可是还是会愧疚。
毕竟这位可是在费力帮他救回队友啊!
结果青年下一句就是:
[这边有个山神,怎么把据点放这么近呢。哎呀,樱吹雪可没有治退妖怪的能力。]
速水庆介:“!!”
他怎么知道的?!
呃,樱吹雪又是什么?
前方青年一手抱住手肘,另一种手一直点着附近茂盛的植株,一副悠哉悠哉进来观景的样子。
因为青年的开路,前方旺盛的草木皆硬生生改变了自己身躯,像是有灵性般为他们开路,甚至比旁边祭祀队伍专门开辟的小道走着还顺心。
保证他们一路走下来不会踩到任何干枯的树叶和树枝,从而出现戏剧性的暴露险境。
……险境。或许?
速水庆介犹疑地看向前方的青年,觉得如果在这里暴露的话,青年会做出什么更古怪的事。
比如把冲上来的村民们打一顿,然后再把即将祭祀而出的山神拉出来打一顿。
他为什么这么想?
武士眨眨眼,想将这些怪想法晃出脑袋。
[我会这么做哦。]
青年的声音突然而至。
吓得速水庆介差点叫出声。
不对,他的确叫出声了,但是因为某些植株被迅速塞进了他的口中,那声惊叫没能传出去。
速水庆介惊恐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摸到嘴巴,尝试把塞进嘴里的奇怪果子扣出来。
扣下来了。
一颗,散发着淡淡乳白荧光的花苞?
[啊~别惊讶。我听得到你心里说什么呀。]
呀。
呀?!
青年刻意卖萌的举措显然没能把人类从吓得不轻的状态拉回来。
——你、您听得到我想什么?
速水庆介心有余悸地在心中想。
[对呀。你不知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没眼色的妖怪?]
X反问一击。
——所以您是故意不听我说话的……
[诶嘿嘿。]
从武士心中听到了类似哽咽的声音。
X满意地停止了逗弄的行为。
速水庆介手中那种那颗发光的花苞,犹豫地想到底是拿着还是把它扔掉。
毕竟他目前的状况,手中拿着球状体战斗也太为难人了。
[哦!那个!那个不要扔,武士先生。]
——是什么珍贵之物吗?
[嗯~算是吧。那是你的命呢,要好好保管呀。]
“……”
——诶?
*
黄昏接近结束。
众人的祭祀仪式终于来到了一处明显为祭坛的地方。
他们停了下来。
阴风,已经脱离了凉爽晚风程度的阴风呼啸着贯过这里。
被迷倒昏迷的鬼杀队成员被捆地严严实实,搬运到祭坛的八个角落,其他的则被砍下的树木般有条理地摞在一起。
速水庆介发现那八个人是鬼杀队中状态最好的几位。
[是阵脚。]
X甚至有闲心给他解释他知识盲区的祭祀知识:
[要选生命力最旺盛的作为根基,这样仪式的效果才更好。]
——那他们不会遇到危险吗?
这都要被祭祀了啊!生命啊寿命啊这些会不会被一下子抽走?!
[不会啦不会。]
[这只是一种商贾手段。]
——商贾……手段?
[没错!这种阵法,本质上是放大人类血肉的信号,类似于卖烤肉的店家用扇子把香气吹远,吸引顾客来买——你想想,如果卖家抓住了你的味蕾,又怎会发愁顾客不会过来品尝呢。]
好,好独特的解释方式。
突然间饿了。
一天没吃饭的速水先生眼神有点发直。
啊啊啊不对!
现在很紧急啊!网?址?发?b?u?页?ǐ???ü?????n?2???2???????????
被当成肉的是他的同伴啊!
武士坚强地晃晃脑袋。
[很快山神就过来了,我想。]
妖怪大人发出期待的警示。
伴随着乌云压顶的威慑感,周围本就因黄昏到来而变得安静的环境顿时更加寂静,无论是潜藏在草丛中的小动物,还是在神神叨叨念祭祷词的人类,全都安静如鸡地等待着。
一阵黑色的风雾来到村民用于祭祀的祭坛之上。
“哇——等好久了,我还想着要是等不到你可怎么办呢?”
而X。
青年似乎觉得山神已经出来了,就不必再藏下去了。
他竟是直接发声,愉悦的尾调压不住似地上扬,也不在意这动静惊扰了在场的多少人。
作者有话说:
X(堵住耳朵:嗯。很好,决策全员通过!
速水:……并非全员。大人。
第8章寄生树·伪善
已经将山神请出来,心神激动的村民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一跳。
看起来像是村长的白发老人厉声呵斥:“是谁在那!”
X直接从茂盛草木遮掩中跳出来。
众人只见一肤色白皙容貌迭丽的翠衣男子悠哉悠哉地撩了撩头发,随后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颇有闲心地摆了摆。
“晚上好,诸位。我来见见你们的山神大人~”
跟在村长身后的壮年男人凶狠:“你怎么敢在山神大人面前如此不敬!”
村长一戳木杖,指着闯入者:“抓住他!作为打扰山神大人的无礼之徒,必须付出代价!”
他身边那壮年男人便要带领手持武器的部分村民上来抓X。
而黑色雾气凝聚出的那道看不清的身影,“山神”,却一言不发。
祂既不对打扰到祂吸收祭品的X表示愤怒,也不对脚下被捆成粽子的鬼杀队队员下手,仿佛祂过来就是为了看戏的。
“好啦。”只见那些杀伤力对人类还挺大的武器在青年周围成包围状,锋利的斧头、尖刀、棍棒等对准青年的身体,而青年却面不改色。
他微微歪头,唇角代表愉悦的弧度就没变过,那双金眸中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包容的光芒,似乎在看一群小兔子在向他呲牙。
他揉了揉自己尖尖的耳朵,无奈地撇下眉眼,“我这幅样子过来,就是希望能够避免一些无意义的冲突。”
在他说话期间,一种可怕的干枯化就迅速地侵蚀了在场所有的村民,无论是举起武器的,还是在一旁观望的。
无一例外。
速水庆介发现这是他最开始打算攻击青年时,被青年用来制止他动作的那个招式。
那是一种身体都变成树木,生命被迫流逝,干枯迅速覆盖于身的绝望。仿佛自己真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