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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小石头人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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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无性繁殖吗？
贾格尔有了猜测，「就是男女，传说中有位神明创造出来的词汇……原来很多动物和你们一样不分男女，但神明觉得这样的世界很无聊，就创造了男女的差异，并由此展开了分支……」
「差异？」小石头人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我家人脸上的面具一样吗？」
贾格尔捏了捏下巴：「可以这么说吧，只不过比你家人的那些面具差异更大，并且还能互补。」
「那我也想要成为男女！」
「这个啊，你得学会绝世神功，而你知道的，每本神功的学习都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浑然不知落入贾格尔节奏的小石头人蹦躂了起来，「我愿意，我愿意！」
贾格尔笑了笑，「欲练神功，必先自……弑亲！」
见石头人仍一脸迷茫，贾格尔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差异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你想想，谁和你一样呢？」
「爸爸妈妈姑姑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说着说着，小石头人脸上惊现恍然，
「我只要把他们推翻就可以了！」
贾格尔打了个响指，赞美小石头人的聪明才智。
事情被引导到这了，单纯的小石头人也不管那么多了，蹬起两只短腿，快速地跑到一个石柱下，双手猛地将其抱起。
不出片刻，石柱被抱起，后被力量巨大的石头人丢得很远……
贾格尔放松地伸了伸手臂，这石头人是由这些石头衍生出来的，说是爸爸妈妈什么的其实并不违和。
只不过，它所谓的爸爸妈妈有些不属于它们的意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面图案的功劳。
贾格尔摇了摇脑袋，在他的记忆里，禁制并不会衍生意识，所以控制石柱的另有其人。
有些烧脑……
他想了一会也就放弃了，思考什么的远没有查询记忆来的轻快。
有了石头人的加入，清理石柱的行动开始愈发迅速，不一会，高塔周围的石柱被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其中新加入的石头人占据了主要功劳。
石柱会反抗，但是反抗的结局也只是被石头人举起，然后一个过肩摔被丢的很远。
这里已经不需要贾格尔了，于是他走到了高塔的入口，探头往里面看去。
黑暗里，点燃了一抹昏黄的火光。
「这就是幻境的源头吗？」林溢拿起破碎的水晶球。
在火炮的轰炸下，天花板的水晶球被震落在地，碎裂。
也就在声音出现的一瞬间，林溢的意识回归，目光一瞬间就锁定了水晶球。
薇娅也在旁边坐着，毫无生气地仿佛人偶。
不对，她似乎本来就是人偶……
啪嗒。
林溢看向身后刚刚进门的贾格尔。
「船长？」贾格尔有些意外，他以为船长应该早就上楼，去追击塞拉斯了。
林溢点点头，算是解答道：「遇到点意外，刚刚解决。」
这是个薄弱点，怪谈号正面火力足够，但对于幻境等直击灵魂的手段没什么反抗手段。
得解决这一点……
「外面搞定了？」
贾格尔点点头，目光看向一旁往下走的甬道。
此前他看见瓦周围的场景像是地牢，而这出现的往下走的路像是印证了猜测。
「去吧，我等薇娅挣脱幻境后往上走。」林溢一眼就看出来贾格尔的想法。
贾格尔有些做作的点点头，转过身，顺着阶梯就往下走了过去。
林溢把目光集中在手里的碎片，这个水晶球似乎是某个高等级超凡者制造的一次性禁忌物，能使薇娅一直被控制而无法挣脱。
不过这也算是人偶的通病了，灵魂方面的弱势让薇娅在很多时候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