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滴不剩!”
她没好气地推了推趴在桌上的许大茂:“喂,许大茂,身上还有钱没?”
许大茂醉得不省人事,哪还顾得上搭理她。
贾张氏也懒得多问,伸手就往他口袋里摸,还真摸出一块两毛钱。
她捏着钱,鬼鬼祟祟溜出许大茂家,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屋。
她自以为没人看见,却没躲过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对许大茂那点心思,他门儿清。
说实话,他有点不忿:贾张氏咋就看上许大茂那号不着调的?
这院里谁不知道他易中海为人正派、办事公道?再说这么多年,他对老伴也……
怎么着他也比许大茂强吧?
更何况贾张氏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却整天还对许大茂眉来眼去,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经过这几天自我暗示,易中海已经铁定认为贾张氏怀的就是他的种。
绝不可能是许大茂的——就许大茂那瘦猴样,能生出孩子才怪!
贾张氏摸回屋里,棒梗刚睡下。
秦淮茹出来倒洗脚水,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样,顺口问了句:“妈,这么晚您上哪儿去了?”
她心里其实清楚,刚才瞧见贾张氏溜进了许大茂家。
贾张氏不耐烦地瞪她一眼:“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备?睡你的觉去!”
她可不会告诉秦淮茹,自己从许大茂那儿摸来了一块多钱。这钱等明天秦淮茹上班了,中午她正好买点好的,跟棒梗打牙祭。
秦淮茹看贾张氏那神色,就知道她准是占了便宜。
只要得了便宜,她也懒得再多问。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被外头的吵嚷声给闹醒了。他眯缝着眼一瞅座钟,哎呦,都快八点了!这下可坏了,迟到是要扣工钱的!
他也顾不上洗脸漱口,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冲。心里还盘算着,到路边摊买俩包子,带到轧钢厂再吃。可手往兜里一掏——空的!
许大茂当时就愣住了:“我钱呢?!”
明明记得昨儿买完鱼还剩下一块多,一直揣在裤兜里没动过,怎么就不见了?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昨个儿从外头回来就忙着做饭,之后就跟刘海中一块吃了顿晚饭,再没去别处啊!他细细一琢磨,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刘海中那穷鬼,吃完我的饭,还顺手把我钱给摸走了吧?”
越琢磨越像那么回事。早上起来一看,桌上连口鱼汤都没剩下,准是叫刘海中连夜端走了。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低声骂道:“我可真是高看他了!简直不是个东西!不是人!”
一上午,许大茂饿着肚子硬撑到晌午。好不容易捱到饭点,他拎着饭盒就往食堂走。也是巧了,刚进门就撞见刘海中。
“大茂,也来吃饭啊?”刘海中客气地招呼了一句。
谁知许大茂狠狠瞪了他一眼,压根没搭理。
刘海中心里嘀咕:“这孙子又犯什么病?昨儿喝酒时不还好好的,谁招他了?”他也懒得琢磨,在他眼里,许大茂根本不算个事儿。等扳倒了易中海,这四合院还不是他这二大爷说了算?
没多会儿,秦淮茹也来了。
这两天轧钢厂里到处议论她婆婆那档子事,虽然她面上不在乎,可被人指指点点的也心烦。今儿个她就特意提早来了食堂,反正现在易中海也不会说她什么。
她一眼就瞧见许大茂独自坐在那儿,便端着饭盒故意从他身边走过。
“淮茹!”许大茂果然叫住了她。
秦淮茹站定,瞥他一眼:“有事?”
“过来坐下说。”
“我跟你坐一桌,不怕人说闲话啊?”
“怕啥!过来,我把鱼尾巴给你,我一筷子没动!”
秦淮茹瞅了瞅他饭盒里的菜,这才坐下。
刚坐稳,就毫不客气地把他饭盒里的菜往自己碗里拨。许大茂也没拦着,他今天来得早,特意跟马华多要了份菜,多花了一张饭票,但他不在乎。
“你昨儿跟刘海中吃饭,他说啥了没?”秦淮茹试探着问。
她料定刘海中不会给许大茂出什么好主意,那人可不地道。在秦淮茹看来,刘海中比易中海还不堪,易中海好歹偶尔接济一下她家,刘海中根本一毛不拔。
她是怕刘海中给许大茂出什么馊主意,搅和了贾张氏的计划。
许大茂哼了一声:“他能说啥?他就不是个好人!小偷小摸!”
秦淮茹皱眉:“这话怎么说?”
“我好心请他吃饭,你猜他干啥了?”
“不就是吃饭吗,还能干啥?”
“吃饭?他偷我钱!”许大茂越说越来气,“我请他吃请他喝,他不感激就算了,连吃带拿我也忍了,可他居然摸我兜里的钱!你说,这种人配当院里的二大爷吗?”
秦淮茹心里明白,顺走剩菜像是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