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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误失误!”她干笑两声,捡起球丢回给黑猫:“再来!”
第二次,球飞向她的头顶,她跳起来却扑了个空。
第三次,球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她转身太猛,差点把自己绊倒。
……
等到第八次尝试时,宋安沐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盯着黑猫,咬牙切齿:“你绝对在耍我!这球飞的角度根本反人类!”
黑猫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还玩吗?”
“玩!”宋安沐一抹额头,恶狠狠道:“我就不信了!”
这一次,她全神贯注,眼睛死死盯着黑猫的尾巴,果然,在球飞出的瞬间,她一个侧身,稳稳地将球抱在怀里。
“哈哈!接住了!”她得意地晃了晃球,可还没高兴两秒,黑猫尾巴一甩,球又飞了出去。
“喂!怎么不算啊?!”
“连续十次。”黑猫懒洋洋地提醒:“你刚才只算第一次。”
宋安沐:“……”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她成功连续接住了十次。
藤球落地的一瞬间,远处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锁被打开了。
雾气微微散开,原本模糊的种田区轮廓变得清晰——那是一块方方正正的黑土地,土壤看起来松软肥沃。
“解锁了!”宋安沐欢呼一声,直接蹦了起来,结果落地时踩到自己的衣摆,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她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往种田区跑。
蹲在田地里,她伸手抓了把土,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舒服得眯起眼,正想问下一个游戏是什么,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她猛地回头:“我在这儿待了多久?外面的人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吧?!”
黑猫踱步过来,尾巴尖扫过她的脚踝:“噢你进来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估计外面有人在到处找你了吧。”
宋安沐闻言心头一紧,完了完了,她要赶快出去才行,祈祷家人们不是在报官的路上。
她焦急的把黑猫抱了起来:“快让我出去!对了!我还能再进来吗?怎么进?快说快说!”
黑猫慵懒地甩了甩尾巴,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慌什么?”它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已经和我绑定了,随时可以进出。”
这样宋安沐就放心了,现在她就先回去一趟,等有时间了再进来:“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当然。”黑猫点头:“要现在出去吗?”
“要要要!”她连连点头:“快让我出去!”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黑,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怎么又是晕着出去啊——”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雨丝还在密密地织着,宋安沐再次睁开眼,后脑勺的疼痛没有丝毫减少。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借着驿站后院昏暗的光线,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这破空间。”她小声嘟囔着,挣扎着从拴马石旁支起身子:“居然连伤都不给治好。”
雨声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驿站的屋顶,前院方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找人”、“不见了”之类的字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他们果然都在找我。”
她正想爬起来,突然听到板车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瘦高的身影正猫着腰在板车上翻找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记得还剩半块饼...放哪儿了呢...…”
宋安沐认出来那是陈三罐,这个曾经的陶器贩子,现在整天惦记着宋家女眷做的吃食的人。
此刻他正像个偷油的老鼠似的,在板车上的竹筐里寻找着。
“啊哈找到了!”陈三罐突然欢呼一声,从赵氏的竹筐里摸出油纸包。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露出半块烙饼,他拿起来就往嘴里塞,转身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一个陶罐,那罐子差点滚下来,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哎哟我的天。”他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把陶罐放稳当,嘴里还叼着半块饼:“这要是把吴大姐的腌菜罐子摔了,指不定她会怎么骂我...”
说着陈三罐突然瞥见拴马石旁的人影,惊得饼渣都喷了出来:“咳咳...安沐?你咋在这儿趴着呢?”
他三两步蹿过来,蹲下身时还不忘把剩下的饼塞进怀里:“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
宋安沐正要答话,陈三罐突然瞪圆了眼睛:“乖乖!这后脑勺咋还见红了?”
他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个小纸包:“快,这是我跟苏大夫要的止血散,先...”
话没说完前院就传来寻人的喊声,陈三罐连忙扭头吼道:“这呢!人在这呢!”
吼完又赶紧转回来,紧张地拆开纸包:“别动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