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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狗有点丧的游客，现在眼中充满了敬意。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看着它就想哭。”
“大师啊，这就是大师。”
“为了治愈人类，它竟然独自承担了所有的悲伤。”
就连大毛自己都被这边的动静吵到了。
它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群两脚兽。
它刚才其实就是在想，晚上能不能加个鸡腿，怎么这群人看它的眼神这么奇怪？
“汪？”（这帮傻子又咋了？）
这一声叫唤，在古教授耳朵里又变了味。
“听到了吗，这叫声，不带任何讨好的意味。”
“这是在告诉我们，它需要独处，它正在消化刚才模拟出的悲伤情绪，太专业了。”
陈凡站在一旁，满脸呆滞。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力场的效果太TM夸张了吧。
大毛那就是单纯的懒，加上被苏小满吓出来的后遗症好吗。
“咳咳，教授过奖了。”
陈凡强忍着笑意。
“其实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现在的狗太浮躁了，需要沉淀一下。”
“沉淀，用词精准。”
古教授竖起大拇指。
“陈老师，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这沉淀二字，道尽了动物训练的真谛啊。”
之后，古教授的一篇名为《论东海动物园的高阶行为心理学应用》的学术报告，使动物园再次冲上了热搜。
在报告里，古教授将陈凡吹成了当代动物行为学教父，将那些离谱的动物行为，全部解释成了划时代的科学训练成果。
陈凡看着网上的热搜，默默吐槽。
“你这哪里是合理化力场。”
“你这分明是迪化光环啊。”
不管怎么说，危机算是度过了。
还披上了一层科学的外衣。
以后系统再奖励啥夸张的道具都不怕了，大家都能自行脑补了，NICE。
“陈老师，陈老师。”
就在这时，苏小满扛着两袋饲料，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刚才那个教授非要拉着我看他的什么报告，还问我是怎么把杰克训练得那么听话的。”
“你怎么说的？”
陈凡心里一紧。
“我就实话实说啊。”
苏小满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
“我就说，不听话就揍一顿，揍到听话为止呗。”
“噗！”
陈凡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完了，芭比Q了，这还能圆吗，不会穿帮了吧。
“然后呢？古教授什么反应？”
“那个教授听完之后，愣了一下，更加激动了。”
苏小满挠了挠头。
“他说这叫绝对力量崇拜下的心理重塑，还说我是天生的阿尔法领袖气质。”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