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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归愤怒，却偏偏无法反驳。
因为顾艳霸凌同学的事情都是真的，顾恒可不像谭诗蔚当初那么蠢，直接用山水集团的官网发声明。
再说现在的山水集团也跟着声名狼藉了。
顾恒颓废得不像个样子，胃里空空如也，一直喝了吐，吐了又喝。
仿佛只有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他才能暂时忘却丧女之痛。
而顾恒也如愿地醉倒在了一堆凌乱的酒瓶子中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他迷迷糊糊苏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天了。
顾恒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正想继续喝酒，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老钱打来的。
“顾董，抱歉我才得知你女儿的消息。”
对方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请你节哀顺变。”
“节哀个屁啊！我现在就要萧晨去死！”
顾恒破口大骂道，“你找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还他妈东南亚顶级杀手呢，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
“不是他们不动手，而是真没机会。”
对方似乎也知道解释没意义，转而说道，“不过你放心，马上机会就来了。”
顾恒追问道：“什么意思？”
对方轻笑道：“因为我们掌握了萧晨的一个规律。”
“每周日的下午，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必去见一个人。”
“而且很晚才会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