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巫妖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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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之上，天庭近日异象频发。
    或见天花乱坠，或闻仙乐阵阵，又或是有冲天灵光直贯九霄。
    这般景象，在近万年的天庭中早已成了常态。
    毕竟，无论是统御万妖的妖帝帝俊丶执掌混沌钟的东皇太一，还是伏羲等顶尖大能，乃至十大妖圣与数以百计的妖神，皆已纷纷闭死关，以期在境界上再攀高峰。
    然而，这满天的异象，却唯独没有十大妖圣之首白泽的份。
    身为妖族智囊，白泽此刻可谓欲哭无泪。看着同僚们一个个在洞府中参悟大道丶突破瓶颈，自己却只能苦哈哈地留在凌霄宝殿，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妖族政务。
    但他心中也清楚，如今正是妖族休养生息丶积蓄力量的关键时期，他这「大管家」若是也去闭关，整个天庭的运转怕是都要停摆。
    与天庭的「闭门修炼」截然不同。
    盘古殿内的气氛则显得凝重而肃穆。
    十二祖巫难得齐聚一堂。殿内流转着苍茫厚重的大地法则，十二道巍峨的身影分列而坐。
    「大哥，这些年妖族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了。」一位祖巫率先打破了沉默，「大罗金仙以上的妖族，已经整整近万年没有敢下界挑衅了。」
    其余祖巫纷纷点头附和。
    以往巫妖两族摩擦不断，动辄便是血流成河，可这万年来，妖族却像是突然转了性子，处处退让，几乎销声匿迹。
    这种没有半点前兆的「和平」，反而让习惯了以战养战的巫族感到极度的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共工眉头紧锁，沉声道，「妖族生性桀骜，如今这般安静，绝非转了性子，定是在暗中谋划着名什么惊天阴谋，我等绝不能掉以轻心。」
    「二哥说得有理，但妖族不挑事，对我等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一向脾气火爆的祝融却大咧咧地开口，「正好趁此机会，我等可以安心修炼，教导麾下大巫，壮大我巫族底蕴。」
    面对祖巫们的争论，帝江端坐主位，静静听着。
    巫族虽被洪荒众生视为「莽夫」，一言不合便以力破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智慧。
    作为盘古正宗，十二祖巫不仅实力冠绝洪荒，其眼界与谋略同样不输任何大能。
    只需一个引子，他们便能推演出事件的七七八八。
    只是妖族这次的「安静」实在太过彻底，连一丝破绽都未曾留下，让他们一时也难以看透。
    就在此时，一直闭目养神的烛九阴缓缓睁开了双眼。
    作为掌控时间法则的祖巫，他平日里议事常会遁入时空长河推演天机。
    但这一次，他什么也没做。因为他觉得，这场关于妖族反常的讨论，根本没有推演的必要。
    「大哥，二弟，妖族如此反常，对我巫族其实并无坏处。」
    烛九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一语点破关键，「正如祝融所言，妖族既然不来招惹，我等正好整顿洪荒大地，清理那些暗中对我不敬的宵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况且，我等有多久没有一起演练过都天神煞大阵了？平日里各自闭关，大阵的生疏，才是我等最该警惕的。」
     此言一出，盘古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烛九阴的话，犹如一柄重锤，敲在了每一位祖巫的心上。
    他将妖族「安静」的表象轻轻拨开，直指巫族内部的问题。
    即便是悲悯的后土，在无尽的声望与实力加持下，也难免生出几分骄纵。
    更何况其他祖巫？
    在漫长的岁月中，权力的膨胀早已让他们的道心蒙上了尘埃。
    「够了。」
    帝江一声低喝，打断了殿内的沉默，也打断了烛九阴未尽的话语。
    他看着下方的兄弟姐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烛九阴想说的话，他这个做大哥的又何尝不明白？
    「二弟此言，休要再提。」
    帝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沧桑，「尔等都回去好好反思。我等如今，道心已然蒙尘。」
    巨大的权力与漫长的无敌，让曾经纯粹的巫族变得骄傲自满。
    这才是他们面对妖族反常时，感到不安的根源。
    沉默良久，帝江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不论妖族有何图谋，与我巫族无关。如今的首要任务，是清理洪荒中那些忌惮我巫族丶暗中生事的宵小之辈。」
    「大哥放心，我这就回去召集大巫，听候调遣！」
    「我亦明白，回去便开始排查！」
    「大哥……」
    见众祖巫重新恢复了斗志与凝聚力，帝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嘱咐道：「此事虽为首要，却不可操之过急。你等继续在盘古殿中闭关修炼，让族人们去收集情报。记住，能被你们列为目标的，至少也得是准圣初期的存在，切不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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