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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量过。
塔莉娅把银纹放进固定槽。银纹卡进槽里，严丝合缝。
“第一枚带王室徽记的餐盒成品，可以装配了。”她把铜片递给苏璃。
苏璃把铜片装进餐盒外壳。外壳是薇尔莉特刻好徽记外圈的那只。
铜片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王室徽记在铜壁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展翅鸥鸟栩栩如生。
塞娜走到砧台旁边。她看着那只餐盒，铅笔在账本上顿了一下。
第一枚带王室徽记的餐盒成品，完成。
天还没亮透，后院的炉火就烧起来了。
塔莉娅站在炉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图纸上画着双路导热纹的完整走线，每一条线都标了角度和长度。
“天亮前练线。”她把图纸递给苏璃。“光线暗的时候，你得靠手感记住每一条走线的位置。”
苏璃接过图纸看了两眼。双路导热纹比王室徽记复杂得多，两条走线在铜环表面交错但不相交，像两条永远不会碰面的河。
他拿起刻针，在一块废铜片上落下第一刀。
炉火的光线很弱，只能照亮铜片中心的一小块区域。刻针的尖端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
刻到第五刀的时候，两条走线快要交错了。刻针必须在交错点前半厘的位置停下，换另一条走线继续刻。
刻针在交错点前停了一下。
停早了。
两条走线之间多出了一段空白，空白的长度超过了一厘。
塔莉娅拿起废铜片看了看。“交错点的位置记错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