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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如何。”
两人赶往上玄境时,兆酬已将玉熙烟安置榻上,见金以恒进屋,弓身揖礼:“见过金师伯。”
“无需多礼。”折扇轻提他行礼的双手,金以恒匆匆绕过他行至玉熙烟榻前捉过他的手腕诊脉。
诊脉之际,见师伯面色凝重,兆酬不免担忧:“师伯,我师父可是伤了哪里?”
将那皓腕塞进薄裘里,金以恒正色道:“不必担忧,你们的师尊只是过于劳累昏睡过去罢了,待他休息好,自会醒来。”
他从榻上起身,吩咐道:“酬儿你在此候着便可,我与你师弟为你师父配几副药来。”
兆酬毕恭毕敬地行礼:“侄儿领命,有劳师伯,师伯慢走。”
出了屋子,景葵才急切抓住金以恒的衣袖询问:“我师尊他当真无碍么?”
“你方才那一击着实过重,你师尊他——”金以恒顿住话语,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景葵心中一凉,如遭五雷轰顶,顿时失了面色,讷讷似是自语:“早知会伤及师尊,倒不如——”让他那时伤了我。
作者有话说:
兆酬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且看今日戏份,娇骚少女攻@景葵
水云山一众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师尊的小迷妹葵宝宝:干森么啦,你们嫉妒我!
金以恒@玉熙烟:师弟是拿错攻的剧本了吗?没想到平日端庄雅致的玉棠仙君,背地里竟这般狂肆放浪……(系统提示:您的账号涉及违规内容,已被管理员YXY屏蔽)
玉熙烟戳戳键盘私聊金以恒:师兄,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水云山全体成员祝各位圣诞节快乐呀~]
[要降温了,多穿衣哦~]
第9章师尊的腰
欣赏了一番他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码,金以恒才缓缓给出了一个希望:“不过——”
不过!
景葵惊喜地抬头:“我师尊他…他……”
“你师尊没事。”实在瞧不下去这傻小子魂断欲绝的模样,金以恒索性不再打趣,“方才我在房中所言你可听到了?你师尊确实无碍,只是近日太过劳累,你这一掌误打误撞倒是助了他,让他得以好好休憩一日。”
忽悲忽喜的跳脱让景葵一时没反应过来:“师伯是说……”
金以恒以笑应之,转而问他:“你师尊的虚空承载物,你可找到了?”
景葵醒起,从怀里摸出那本食谱递至他面前:“是这个。”
接过食谱,看到书名,金以恒不免好笑:“你师尊还真是……可爱得很呐。”
景葵稍有羞意地附和:“师伯所言与侄儿所想,不谋而合。”
金以恒不掩笑意,随手翻了几页:“那你可知如何打开?”
“打开?”景葵犯了难,后知后觉道,“我将这事忘了。”
金以恒将书还他:“看来你只拿到了书,并未找到打开他的法子,若是打不开,这本书于你而言,不过就是一本普通的食谱。”
瞧了瞧手中的书,景葵抓抓脑袋:“那岂不是,又断了一条路。”
“倒也未必。”折扇轻展,一手负背,仿佛与平日里悠闲欢脱的性子有些不同,此刻的师伯看起来似乎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和胸有成竹,不免让景葵生了几分敬意。
将书塞回怀中,他紧跟其后,认真请教:“师伯可还有其他法子?”
金以恒只道:“你先前不是说,你师尊昏醉之时变了一个人么,你于我说说。”
昏醉之时……
察觉到他的犹豫,金以恒停顿脚步,侧身诱劝:“你若不说,师伯如何助你解决难题?”
“就是,”景葵支支吾吾,又瞧了一眼主卧,似是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我有在师尊房内发现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明艳动人,而后师尊误以为我是那位女子,看我的眼神很是……深情,可他知晓我是他徒儿时,便……”
折扇一收,金以恒忙问:“便如何?”
景葵凝眉:“我说不清那种感觉,总之与师尊的性格大相庭径。”
折扇虚空点了两下,金以恒代以概括道:“是不是有些狷邪狂魅?”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景葵点头。
兴意里带着一些安慰,金以恒自顾自道:“那就对了。”
景葵的胃口被他吊得老高,先前不敢问的那些事,今日想通通讨个答案,便试探道:“师伯既和师尊相识百年,想必很了解师尊过往的那些事吧,不如师伯于我讲讲?”
金以恒抿唇一笑,继续前行,并未答话。
景葵趋步跟上,举三指珍重承诺:“侄儿发誓,今日与师伯所言决不肆意传播,但求师伯告知一二。”
金以恒不急不慢地问他:“那你为何执着于知晓你师尊的过往?”
“我,”顿了一顿景葵才低声道,“我只是很想知道那位女子现今何处,为何弃师尊于不顾。”
“仅此而已?”金以恒反问。
景葵依旧低声而言,语气郑重了几分,少有的端谨:“我想知道师尊的心结是否与该女子有关,若是——”
“若是,你又如何?”金以恒停驻脚步,恰时接了他的话,语调渗出几分无奈的怅惘,毕竟这般年纪的徒儿,修为却也无几,当真有心,又能如何?
景葵心中徒然生了一片迷茫,愕然抬头,恍然觉察自己原是如此渺小无能。
本无意打击他,金以恒轻叹一声,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等你有这能力能护得了你师尊,你再来问我这些也不迟。”言毕复又前行。
景葵滞在原地依旧有些恍神。
见他没跟上,金以恒再次提醒:“别发呆了,随我回药访居为你师尊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来。”
景葵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出了上玄境,来往路过的几位弟子,见到他乖顺地跟在金以恒身后都有些诧异,以为他又被赏识了什么“特殊能力”,但见尊长,也都各个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
及至药访居,领了景葵一同至后园采药,金以恒知晓他心不在焉,采药之际又是仔细叮嘱:“你小心些,勿伤及这些草株。”他绕过药丛,掖袖矮身而下轻折药株以作示例。
师伯平日里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很是悠闲,但对待草药一事却是认真得紧,景葵越发钦佩,突发奇想:“师伯,不如侄儿同您学医吧,或许如此还能帮到师尊。”
金以恒转头,惊奇地瞧着他:“很有想法嘛。”
景葵挠挠耳后根,试问:“不知师伯意下如何?”
金以恒不答反问:“你这是要改换门庭,拜我为师?”
“我……”景葵噎语,倒未曾想到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瞧出他的纠结,金以恒又问:“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白学医术?”
“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