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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好绝症的医疗舱，华尔街和那些医药巨头想的不是引进，而是找各种借口全面封禁。”
“他们造出了能快速传承技能的学习睡眠舱，五角大楼除了在芯片出口上设卡，半点应对手段都拿不出来。”
“结果怎么样？”
“芯片刚被卡住，人家一个晚上就把晶陆直接收了回去。”
伊莱说到这里，转过身直视贾科。
“而且那颗石头到底是真是假，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
“上次在华夏南海，你带着舰队过去，难道是去度假的？”
贾科整张脸猛地抽动了一下。
黑匣子打捞任务是他军旅生涯里最憋屈的一笔。
当时华夏近距离观测到的黑匣子落海，他奉命前去抢夺，结果被机甲用激光逼退，他只能硬生生看着对方把东西捞走。
尽管失败了，但他也不后悔，毕竟作为军人他也确实尽责了。
至于那颗陨石，贾科其实很不愿意相信。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现在站在这里，简直就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背刺。
贾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接这个话茬，在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响中，他问了另一件事。
“伊莱，131事件的时候，你手里明明有开火权，为什么到最后都没下令发射导弹？”
指挥中心里敲击键盘的几名参谋下意识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耳朵全竖了起来。
伊莱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波澜。
“原因很简单。”
“我穿这身衣服，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不希望第三次战争在这个星球上毫无准备地爆发。”
他的回答很慢，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字句清晰地落在安静的舱室里。
贾科刚想再开口，厚重的气密舱门突然被人一把撞开。
副官脸色惨白，快步穿过长廊冲到了贾科身旁。
“长官！华夏东部沿海地区检测到极度异常的电磁波动！”
“我们部署在近地轨道的军事侦察卫星，在途经华夏领空边缘时出现了严重的信号丢失，目前已经有三颗低轨卫星中断了遥测数据！”
贾科眉头猛然拧成一团。
“华夏动用了地面定向能武器？激光毁伤？”
“不是！”
副官立刻把一份新鲜出炉的频谱分析图贴在大屏幕侧屏上。
“我们调取了空间探索公司的商业卫星数据进行了全频段交叉复核。”
“受到干扰的，全都是轨道高度在一百五十公里以下的近地卫星。”
“但只要轨道高度超过一百五十公里，干扰强度立刻出现断崖式下跌。”
“激光致盲是定向的、点状的光束杀伤，这次的干扰完全是面状的。”
“整片区域，就像被一个直径达到几百公里的电磁穹顶给扣住了。”
贾科的脸色骤变。
一旁的伊莱也收敛了脸上的疲倦，眉头深深皱起。
“大范围面状压制，覆盖数百公里空间，而且呈现清晰的梯度分层。”
伊莱的声音沉重下去。
“这不是蓝星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电子战部队能弄出来的动静。”
“除非那个制造干扰的东西，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技术序列。”
贾科和伊莱对视一眼，这东西怎么似曾相识？
指挥中心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冷凝。
几名原本在小声交换数据的联络官全都闭了嘴，转头看向指挥台。
副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紧张地递出手里的加密平板。
“长官，还有这个。”
“我们在皖省边缘的一颗光学侦察卫星，在电磁风暴来临前的瞬间，抓拍到了一组高空图像。”
“内容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数据库匹配范围，我想您最好亲自看看。”
贾科伸手接过平板。
屏幕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那是一张被大片噪点污染的高清卫星照片。
在大片白色的云海顶端，一个暗灰色、呈现出绝对光滑曲面的巨大椭圆球体，正静静悬浮在蓝天与大地之间。
没有喷气火焰，没有机翼，甚至连任何物理接缝都不存在。
贾科的双眼瞬间睁大，手指死死按住了平板边缘，整个人定在原地。
站在一旁的伊莱也凑了过来，当看清那颗球体的瞬间，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指挥大厅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电子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副官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