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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
……好熟悉的台词。
这脑残少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
昨天还对着雪莱信誓旦旦非你不可,今天看到打赢了的新面孔,立刻就转移目标,把同一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又抛了出来。
看来这位杰瑞欧少爷求贤若渴的标准非常简单粗暴——谁赢,谁好看,他就想娶谁做雌侍。
阿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招揽弄得一怔。
他几乎是在获胜后的第一时间便冲下擂台,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此刻,面对这个被护卫簇拥、衣着光鲜、眼神直白的雄虫,他本能地皱紧了眉头,将怀里的崽子搂得更紧,抿着唇没有立刻回应。
他很警惕。
如果不是真的山穷水尽,谁会自愿踏入裂谷这血肉磨盘?
阿劳本是北部一个小家族的长子,也曾有过安稳的生活,后来家族为了结盟,将他下嫁给了一位雄虫做雌君。
起初有过短暂的平静,但很快,那位雄虫便纳了一个又一个的雌侍,雄虫自己更染上了北部常见的恶习——豪赌。
阿劳成了那个不断被索取、被消耗的支柱。
他昼夜不息地工作,拼命赚取每一个铜角,不仅要维持那个逐渐被蛀空的家庭,更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唯一的崽子。
他像一头沉默的耕牛,试图用脊梁扛起不断坍塌的天。
然而,灾难还是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了。
那个雄虫欠下的赌债如同滚雪球,最终吞噬了整个家族,倾家荡产也无法填补那个无底洞。
再不逃,等待他和孩子的,就是被当作奴隶贩卖,用血肉去填那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所以,他们成了黑户,成了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只能躲进这被高墙抛弃的裂谷深处,用命去搏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不幸的婚姻各有各的不幸,凄惨的人生各有各的凄惨。
无论是南部、北部还是东部,悲剧总在上演。
此刻,阿劳怀抱着他生命中最宝贵的珍宝,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阿劳警惕地审视着眼前的杰瑞欧,不发一言。
杰瑞欧却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戒备。
他几步走到阿劳面前,目光先是落在那个被绷带包裹的小脸上:
“哎哟,这崽崽怎么脸上还有血还有伤啊,真可怜。跟我走吧,我给他治治伤,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