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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着紫白二色的长袍,形制近似古罗马的托加,腰间被数层精致的金色腰链层层叠叠束紧,勾勒出那段窄腰。
他额上环着一顶轻盈的金色橄榄叶冠,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王权,臂间与足踝也戴着同系的金环,足链甚至精巧地延伸,缠绕过白皙的足趾——尊贵无匹之中,偏又暗生一缕惊心的艳金。
窗外,一道红影无声掠过。
下一瞬,那未曾关紧的窗缝被轻轻顶开,一只毛色如火的红狐探进头来,它叼着一朵紫色的花,灵巧地跃入室内,脚步轻盈利落,很明显是对这君王寝殿竟是轻车熟路。
正是狸尔。
那狐狸几步便跃上靠椅,轻盈地落在君王膝头。
它抬起头,望向倚椅浅眠的艾维因斯。
艾维因斯睡得似乎并不安稳,眉宇间凝着疲惫,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随着呼吸细微颤动。
深沉的、近乎破碎的病气萦绕着他。
可在这层脆弱之下,却隐隐透出不容置疑的锋芒与王权独有的威仪,即便在沉睡中也未曾敛去分毫。
狸尔轻巧地凑近,将一直小心翼翼叼在嘴里的那支紫色小花,轻轻放在对方虚握的手心里。
随后,带着倒刺的温热舌头讨好般舔了舔那微凉的手指,硬生生将那浅眠的君王扰醒了。
“……你回来了。”
艾维因斯感到手上一片湿意,有些无奈地垂下眼帘,看向膝头这团火红的毛球,
“又给我带花了?”
他抬起头,灯光清晰地映照出君王此刻的容颜,更显苍白憔悴,眼下晕着淡淡的青黑痕迹。
原因大概有两个,一是他本就艰难浅薄的睡眠,二是那些维系性命却副作用显著的汤药。
狸尔心中明了,恐怕这两者兼而有之。
他此刻仗着自己是只狐狸,毫不客气地在那略显单薄的怀抱里寻了个舒服位置,将自己团得更紧了些,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人修长手指有些乏力却依旧温柔的顺毛。
简直不要太惬意。
……
他们的初遇,其实是在花园里的葡萄藤架下。
那时春末夏初,藤叶正绿得很,葡萄藤下很适合乘凉,浓密的葡萄藤叶筛下细碎跳跃的光斑。
狸尔喜欢变成狐狸到处偷吃偷喝,倒也不是他没法维持人型,纯粹是狐狸精的本性而已,就像狐狸精大多好色一样,纯粹都是本能。
他那天循着甜香溜进庭院,一眼便盯上了石桌上那碟精致诱人的点心,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