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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下一秒，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画面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狼狈地楼上的在阳台上，视频中还夹杂着孙灵芝尖利的咒骂声。
顾铭泽探头瞄了一眼，书从膝盖上滑下去。
“……我操。”
他愣了两秒，把书捡起来，又放下。
“你爸这体力，也是可以。”
说完觉得不妥，补了句：“我是说，大热天光膀子站阳台，身体真好。”
沈毕越脸色一沉，站起身。
“李泽，跟我走。”
沈毕越到达那栋别墅时，才发现孙灵芝雇了几个男人，把门和窗户全都堵得严严实实。
墙角缩着沈业的小情人，一身睡衣，瑟瑟发抖。
她坐在院子中央，举着手机对着她们拍。
楼上的沈业一看见沈毕越来，立刻朝楼下：
“阿越，叫你妈把门打开，让我下去！”
沈毕越一只手把玩着手机，一下一下轻敲掌心，慢悠悠抬眸看向他。
“爸，你这腰，这肚子，肉都横着长，游泳圈都堆几层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沈业瞬间炸毛：“你说谁呢？我是你老子！”
“就因为你是我爸。”沈毕越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换别人敢这么糟践我妈，我早让人把你从楼上扔下来了。”
沈业一噎，当场讪住。
沈毕越转头对李泽吩咐：
“拿几台相机对着拍，全程录清楚。
我这位好父亲婚内出轨、包养情人，这么精彩的戏码，不上热搜可惜了。
说不定沈氏股票还能借着丑闻涨一涨。”
孙灵芝收了手机，转头看沈毕越，眼眶发红但妆没花。
“阿越，你爸那些私产……”她顿了顿，“我要他干干净净地滚出沈家。”
沈毕越挑眉：“就这么便宜他？让他跟小情人你侬我侬？”
孙灵芝一愣：“那你说怎么办？”
沈毕越目光落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女人身上，缓步走过去。
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破坏别人家庭，总得付出点代价。”
她站起身，对李泽冷声道：
“别光拍脸。把她身份信息、全网公开。
她不是爱当小三吗？
那就让她这辈子走到哪儿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你不能这么对我？”
女子抬头，“我怀了你们沈家的种。”
她说这话时，手护着小腹，但眼神在打量沈毕越的反应。
“哦。”沈毕越应了句，“给她多介绍几个老实人，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
说完，她回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沈业：
“至于你，爸。净身出户是底线。”
“你靠沈家、攒下的名声、地位、我会一个个给你毁干净。”
沈业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竖子！”
沈毕越嗤笑一声，眼神冷冽：
“爸，你现在想想怎么回去，面对爷爷吧！”
他看向孙灵芝，“妈，你可以继续当沈家大夫人。”
他顿了顿，“或者当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