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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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曹少海和田曼香近十年没回过乡下老家，村子里留守的老人们对他俩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
    只知道两家人的发家和过往，知道这对在外人眼中毫不般配的夫妻，感情并不和睦。
    至于他们的近况，譬如这二人有没有子嗣、是否已经离婚……这类详细境况，村里人就不甚清楚了。
    协助燕京下乡走访的民警整合了村民们的口述，将其中他们主观臆断、添油加醋的部分筛去，最终发回的信息，就是牛妍掌握的这些内容。
    “情况就是这些，开会前信息部的同事就试着给曹少海打过电话，起先对面不接，两次之后电话便显示关机。”陈仪倾抬起头环顾四周，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基于现有的线索和证据链，基本可以认定曹少海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这起案子，将他列为二号嫌疑人。
    二队和三队继续盯梢田曼香，并对她的手机号实施24小时监测，务必把人看紧了，其余支队全力追踪曹少海的去向，没有异议和疑问的话就散会了。”
    各个支队的队长站起身，最前排的阮凝春也一骨碌从凳子上滑下来，声音清脆：
    “收到！”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晚上八点过，交替盯梢田曼香的支队有了重大发现。
    下午3到5点这个时间段，田曼香去了北区一户独栋别墅做钟点工。
    在此期间，支队先是派人前往了她所在的保姆公司，向她的上司调查调查。
    保姆公司的负责人对警方到来表现得很意外：“你们要问田姐的信息？她人很老实的，能犯什么事啊？”
    作为超一流的大都市、夏国的首府，燕京从不缺有钱人。
    因此高端的保姆和保洁在行业市场上很吃香。
    像那种干活儿好的阿姨，甚至会出现客户之间互相争抢、撬墙角的情况。
    这样的行业模式注定了好的保姆受到的约束很小。
    所以他们这种保姆公司更像是一个对接两边的‘猎头’：帮钱人寻找高端保姆，帮求职者寻找雇主。
    他们只需要作为中间商拟定合同，并从中抽成一部分。
    在负责人的记忆中，田曼香最少十来年前，也就是他刚从事这一行的时候，就在与他们公司合作了。
    在此之前田曼香一直做的是私人保姆。
    她话少事少力气大，凡是份内的工作从不偷工减料，承接了雇主家的饮食、卫生、收纳甚至是看护孩子，甚至还做得一手好菜；
    以至于雇主全家都对她满意得不得了。
    只是有一点，她几乎不住雇主家。
    除非有不可抗力的情况，否则无论忙到多晚她都要回家。
    “我记忆里田姐就换过两家雇主，第一任是那家人要移民出国，移民消息才传出来，同小区的住户就来挖人了。”负责人回忆道：
    “大概一年前吧，田姐突然要从当时的雇主家离职，她说自己年纪大了干不动，不想做全职保姆了，人家雇主一直留她，说以后会给她养老，她都不干一定要走。
    我们这一行有个同城的行业群，有时候公司里接到散活儿或者手上没有合适的阿姨，就会把招聘信息发到群里，从群里对接合适的人去雇主家试用。
    田姐不干私人保姆后没多久，就时不时接些群里的散活儿，再后来就和她现在的雇主沈女士签了长约，工作日每天干三个小时，只包一餐和卫生保洁。
    前任雇主听说这件事后还不死心，说钟点工他们家也可以接受，问了我好几次就想把田姐撬回去，不过田姐没同意。”
    总而言之在负责人看来，田曼香是个寡言少语、再老实不过的人。
    否则前任雇主也不会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把人撬回去。
    他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老实妇女，怎么会被警察找上门？
    支队的民警没有回复他的疑问，而是又道：“胡经理，麻烦你再确认一下田曼香和沈倩的合约，是你们公司促成的吗？”
    “这个……时间有些久了我要想一下。”胡姓负责人掏出手机翻了半天，说：
    “我找到了当时的聊天记录了！情况是这样，沈倩女士从平台找上我们公司，想找一名日常保洁的钟点工阿姨。
    其实大部分阿姨呢都更倾向做私人保姆，薪水高，也只用服务一户雇主，不像钟点工既不稳定还有些折腾，再加上沈倩女士的预算中等，我就把招聘信息发到了行业群里。
    没想到田姐看到消息后来私信我，说这一单她可以做。”
    再之后胡经理就把田曼香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沈倩。
    他还邀功似得对沈倩说她运气很好，碰上的是一位极抢手的阿姨。
    毫无疑问，田曼香的高水准很轻易地通过了沈倩的试用。
    闻言知道两个女人尴尬关系的支队民警严重怀疑，田曼香当时就清楚沈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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