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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棋盘，“谁赢了？“
刘正中抬起头，笑了笑：“爸，我赢了。“
刘大中把棋子一推，靠在椅背上，满脸不服气：“他耍赖。刚才明明我要赢的，他悔棋。“
刘念中在旁边咯咯直笑：“二哥哥，你下不过大哥就是下不过，别找理由。“
刘明中从墙角站起来，手里攥着一个旧零件，凑过来：“爸，你看这个，我从废品堆里捡的，是不是挺有意思？“
刘国清看了一眼，是个旧齿轮，锈迹斑斑，但齿形还完整。他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刘正中把棋盘收起来，给刘国清倒了杯茶，然后说起了正事。
“爸，我去见了小方的父亲。“
刘国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等着他往下说。
刘正中继续说：“谈到了关于您工作的问题，他的意见是，您应该尽快回政务院。工业方面的担子，需要您来挑。滇省和桂省那边，可以兼任，但不影响您在政务院的工作。“
刘国清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接话。
刘大中在旁边插了一句：“爸，那我呢？“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你该干嘛干嘛。副师长当好了，再说别的。“
刘大中嘿嘿一笑，没再问。
杨秀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摆在桌上，招呼几个孩子吃饭。刘念中帮着摆碗筷，刘明中把那个旧齿轮放在桌角，刘正中和刘大中重新坐下。
刘国清看着这一家人，心里头那个滋味，说不上来。
这个家，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撑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刘正中：“小方那边，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