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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情况还不清楚,我马上也会去现场帮忙。”
炎燚想了想,问:“有墨镜吗?”
付冬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半小时后,付冬满脸怨气地送走了炎燚。他站在地池医院的门口,已经有了把小胖孩丢在马路上的冲动。
小孩只要有人陪他玩就高兴,他指着地池医院后面那片林子,说:“老哥哥,我们现在得去找大哥哥朋友的魂魄。”
“老哥哥?”付冬冷脸走进林子,“我才二十岁。”
蹲点的年轻警员死了,就死在天坑下的潭水里。据另一位老警察说,那位年轻警员拜了龙头雕像,随后就“不小心”跌落入潭水中,“不小心”溺死。
老刑警在第一时间就下去捞人了,可潭水底下好像有个漩涡,吸住了他的小腿,死死把他往潭水底下拖,为了自保,他只好先行上岸。
后续老刑警还想了其他办法捞人,无一例外失败,他只能崩溃看着年轻刑警的尸体缓缓浮上水面,接着被水流推向岸边。
凌晨,老刑警嚎啕着给局里打电话请求支援。
A市刑警队队长贺淮差点被气死,不过是蹲个点的小任务,居然死了一个,伤了一个,害得他被上头狠批一顿。
年轻警员的尸体还留在岸边,他面部发绀,结膜有出血点,口鼻均有黑泥,符合溺死的特征。
老刑警描述的确实不可置信,看到雕像后就跳下潭水,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常理。贺淮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不相信会有超自然的事情发生。
最让他气愤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案子他刚接手,局长就忙不迭地让一个外行人协助调查。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凭什么最得局长欢心。
这不就是不相信他的实力,在啪啪打他脸吗!
“还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吗?”贺淮抬腕,语气不由轻蔑,“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你要是着急可以找别人。”余水头都没回,“除了我之外你应该找不到其他人。”
贺淮还是不屑,“绕着个破水看有个毛用,去看雕像啊!”
余水哼了声,拨弄死一般寂静的池水,开口道:“安排人把池水抽干吧,这底下不止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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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戏
接二连三出现幻觉事件后,再没有人敢动龙头雕像。那玩意藏在黑布下面,贴着一张符纸,浑身都透露着神秘。
不远处,贺淮正看着一队人马抽水。
“诶,你说这里面的东西真有那么神?”一个警察侧头问身边人,“居然把大海都弄死了。”
“该!”身边人并没有对大海的死有任何的怜惜,而是咬牙切齿说道:“你知道他在外面赌钱输了多少吗,五百万!他就是个活畜生,输钱了回家打老婆孩子泄愤,停职了两回还不知悔改,最该死的人就是他。”
警察咦了声,接着说:“我听他们说大海死之前可是拜了雕像,说要无尽财富啊,这人都死了,哪还有机会拿钱。”
“哼,冥币能值几个钱。”那人没好气,“可不就是无尽财富?”
这边聊着,贺淮那边已经快抽完了一整个池子的水。潭水见底,映入眼帘的是粘腻的黑泥,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腥味从底下翻滚而来,在场的人无不捂住了鼻子。
贺淮被恶心得够呛,主动带头穿上防水服下水,他在淤泥艰难前行,没走一会便被东西绊住了脚。他在淤泥里摸了一阵,摸到了很多硬物。这些东西在潭水底下放久了,嵌在淤泥里,拿出来得费不少劲,贺淮摸准一块圆形硬物,使劲提上来。
当了那么多年警察,即便裹着厚重的淤泥,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东西是骨头,人类的颅骨。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真的像余水说的那样,水里面不止死了一个?
“快,下水,搜!”
地池山警戒线拉得范围更大了,炎燚打的车半道给他丢路边,说上面拦着了上不去。炎燚不信,非要司机师傅给他开上去。
司机瞪他一眼,不肯上去。
“我花了钱的,你得给我送上去不是。”提到钱,炎燚比谁都精。他耳朵里头有辆火车轰鸣,凑司机老近才能听着声音。
司机按下窗户,指着那片没人的地,“我今天早上送过一趟的呀,上不去的。”
“我昨天也来了,明明能上去的。”
司机知道后面那人不好忽悠,迫于无奈开口道:“都说上头死人了,我开车的怕招惹晦气,您就体谅下吧。”
炎燚闷声不吭,最后还是徒步走到了地池山脚下。余水的车停在风景区的停车场,非常拉风的车型,远远就注意到了。
车里没人,前座放着好几盒精美包装的礼物。炎燚贴在车玻璃上,伸着脑袋往里看。
“你出院了?”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涌过来一股子凉气,驱散了难耐的暑气,“我不是让你别随便出来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炎燚一哆嗦,先闭上了眼,缓过神来才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害怕什么?”余水挑眉,“难道是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啥啊。”炎燚推了推下滑的墨镜,“我找你有事。”
余水没接话,示意他有事说事。
“窝边草和兔子转院了,就住我楼下。昨天晚上我特意去看了他们一眼,不出所料魂被吓没了,犯癔症,闹得很厉害呢。”炎燚观察了下余水的反应,接着说:“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离奇的是他们病房的电视,大晚上播着目连救母。”
“目连救母?”余水疑惑。
“民间称之为鬼戏。”炎燚拿出昨晚搜到的资料,那是一篇关于地池村古戏台的研究报告,“地池村爱听戏,清朝年间搭了戏台,算起来都有几百年历史了。最近两年地池山文旅发力,花钱在村里修了个更大的戏台,一整个八月都会安排戏班子唱戏。今天的排戏正好是目连救母。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
余水明白炎燚的意思了,“你想说这件事和地池村有关?”
“对,而且还是有大关系。”炎燚拉起余水胳膊,“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挤进去把戏给看了。”
因为是旅游高峰期,这一台戏又经典,当天的票一售而空,只留下了两张VIP座位。这两张位置在戏台前上方,观感极佳,票自然也贵。
炎燚他们去的巧,把最后两张VIP票收入囊中。就在他们离开售票站不久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姗姗来迟,从口袋掏出一袋子零钱,“两张票,要顶上的。”
售票员抱歉地看向大爷,把零钱袋推回去,“这场戏已经满人了,连vip票都售罄了,您还是来看下一场戏吧。”
“你说什么?”大爷一听就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