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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以命为赌·旧疾破局(第1/2页)
死牢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穆塔尼沉重的呼吸声隔着木门传来,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攥紧的拳头早已沁出冷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尖锐的疼痛却让我愈发清醒——此刻,唯有破釜沉舟,以命相赌,才能换来一线生机,才能保住小王子的性命,才能摆脱这暗无天日的死牢。
“穆塔尼酋长,我以我的人头担保!”我再次开口,声音虽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穿透了死寂的死牢,“我若治不好小王子,不用您动手,我自断经脉,以死谢罪!而且,我不仅能治好小王子,还能看出您身上的旧疾,您信我一次,就给我一次救小王子的机会!”
我故意抛出穆塔尼的旧疾作为筹码,这是我刚才透过木门缝隙观察所得,也是我凭借中医四诊中的“望诊”初步判断的结果。穆塔尼身为卡鲁部落的酋长,常年狩猎征战,身上必然有旧伤,而他刚才的呼吸急促、肩颈微僵,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这些都是旧疾缠身的典型征兆。我赌的就是这份精准,赌的就是穆塔尼对自身旧疾的在意,赌的就是他为了小王子,愿意放下一丝疑虑,给我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木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木屑飞溅,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兽皮的膻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就见穆塔尼双目赤红,头发凌乱,身上的兽皮铠甲沾着尘土和血迹,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怒与绝望。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石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从广场赶来,或许已经亲手处置了几个无辜的奴隶。他几步冲到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极强的压迫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怒火、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那是失去幼子的痛苦,与对一线生机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外族小子,你敢再说一遍?”穆塔尼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咬牙切齿的暴怒,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石刀就猛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我的肌肤,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稍一用力,就能划破我的喉咙,让我血溅当场。
矮胖牢卒和瘦高牢卒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念叨着:“酋长饶命!酋长饶命!”他们显然没料到穆塔尼会如此暴怒,更没料到我真的敢在这个时候,再次顶撞穆塔尼,赌上自己的性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刀的锋利,能感受到穆塔尼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可我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畏惧。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穆塔尼赤红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能治好小王子!我以我的人头担保,若治不好,任您处置,哪怕灭我全族,我也毫无怨言!但我也敢肯定,您身上有一处旧疾,是常年狩猎征战留下的肩颈劳损,每到阴雨天,就会酸痛难忍,夜里常常失眠,甚至会牵连头痛,我说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死牢里炸响。穆塔尼浑身一僵,架在我脖子上的石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的暴怒瞬间被震惊取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稍稍缓解了几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穆塔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的暴怒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怀疑和探究,“这旧疾,只有我和巫医莫克知道,就连我的族人,都很少有人知晓,你一个外族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看到穆塔尼的反应,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我的赌,赌对了。我强压下心里的喜悦,依旧保持着坚定的语气,缓缓说道:“酋长,我自幼跟随爷爷学医,精通望、闻、问、切四诊之法,刚才我透过木门缝隙,看到您肩颈微僵,行走时肩膀不自觉地倾斜,眼底有青黑,再加上您刚才的呼吸急促,气息不稳,便足以判断出您的旧疾。这不是什么妖术,也不是什么猜测,而是我们行医之人,日积月累的经验。”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示意穆塔尼我没有恶意,同时继续说道:“您的旧疾,是常年扛着长矛狩猎、征战,肩颈长期受力,再加上部落气候潮湿,风寒侵入肌理,日积月累形成的劳损。莫克大人只会用巫术驱邪,根本不懂如何调理,所以您的旧疾,才会越来越重,每到阴雨天就痛苦不堪。若是我,只需用银针针刺肩颈的穴位,再配合草药热敷,不出半月,就能缓解您的疼痛,长期调理,便能彻底根治。”
为了让穆塔尼更加相信我,我故意放慢语速,详细说出了旧疾的成因和调理方法,每一句话都贴合中医四诊的逻辑,既不夸大其词,也不模糊不清,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专业性。我知道,此刻的穆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