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灭塔塔儿报父祖仇,收服呼伦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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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却字字沉重,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阔亦田,我们胜了。那些跟我们作对的乱贼,散了,逃了,降了。”
    他顿了一顿,语气骤然变冷:
    “但是,我们的仇,还没有报。”
    一句话落下,帐内所有人,身子同时一紧。
    没有人开口,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地浮出三个字:
    塔塔儿。
    铁木真看着他们,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恨意:
    “塔塔儿人,杀我曾祖,害我伯祖,毒杀我父也速该。我九岁丧父,部族离散,母亲带着我们在风雪里求生,差点死在荒野。这一切,都是塔塔儿人给的。”
    他站起身,一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如刀:
    “二十年了,我每一天都没忘。如今,他们势单力孤,没有外援,人心散乱,正是我们出兵,彻底剿灭塔塔儿,收回呼伦贝尔最好的时候。”
    他目光一厉,沉声问道:
    “诸位勇士,你们说,这仗,该不该打?”
    帐内瞬间爆发出震天怒吼:
    “该打!”
    “杀尽塔塔儿,为先可汗报仇!”
    “愿随可汗,踏平塔塔儿营地!”
    “血债血偿!”
    吼声震得帐顶都微微发颤。
    这些将领,很多都是也速该当年的旧部,亲眼见过首领惨死,见过诃额仑母子受苦,对塔塔儿的恨,一点不比铁木真少。
    铁木真抬手一压,吼声立刻停下,落针可闻。
    “此战,和从前不一样。”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从前打仗,我们是为了活命,为了抢牛羊、抢人口。这一次,不为劫掠,不为贪图财物,只为复仇,为一统东部草原,为让乞颜部、为让所有跟着我的人,以后不再受欺辱。”
    随即,他沉声下达三道死命令:
    “第一,战场之上,只许向前,不许后退。退一步者,斩。
    第二,战事未完全结束,任何人不许私自抢夺财物、牲畜,违令者,斩。
    第三,攻破营地之后,一切听从号令处置,不许私藏妇人,不许滥杀不该杀的人,不许自作主张。违令者,无论亲疏、无论贵贱,一律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这三道军令,在草原上,前所未有。
    历来草原部落打仗,打赢就抢,谁抢到就是谁的,乱作一团,打完之后,部落里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暴富,有人空手。可铁木真偏偏要改这个规矩。
    他要的不是一群只知道抢劫的散兵,他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说进就进、说退就退、军纪如山的铁军。
    众将心中一震,全都明白,可汗这是要立规矩、立军法、立威严。
    众人齐齐躬身:
    “末将遵令!誓死听从可汗号令!”
    三日后,全军开拔。
    铁木真亲自统领主力,向着呼伦湖、贝尔湖方向进军。那一片地方,是整个漠北最肥美的草原,水草丰茂,地势平坦,牛羊成群,是塔塔儿人世代居住的根本之地,也是东部草原的心脏。
    塔塔儿这些年,日子并不好过。
    早先与金国交战,损兵折将;后来与蒙古各部摩擦,接连战败;再加上阔亦田一战,他们本想跟着札木合占便宜,结果联军一败,他们失去了所有外援,成了一支孤悬在外的孤军。
    当铁木真大军压境的消息传到塔塔儿营地时,整个部落都炸了。
    几个大首领聚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乱作一团。
    有人浑身发抖,声音嘶哑:“铁木真现在势不可挡,我们根本打不过,降了吧,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
    有人拍着胸脯怒吼:“降?我们与蒙古人仇深似海,他爹死在我们手上,他能饶了我们?投降,不过是引颈就戮!”
    还有人六神无主:“那跑吧,往北逃,逃到更远的地方,躲开铁木真。”
    “往哪跑?整个草原都是他的人,我们能跑到哪里去?”
    吵来吵去,没有定论,有人主战,有人主降,有人想逃,号令不一,人心惶惶,还没开战,士气先垮了一半。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拖延时日的时候,铁木真的大军,已经如同黑云一般,压到了眼前。
    铁木真排兵布阵,极为讲究。
    他兵分三路,左路、右路迂回包抄,提前占据要道、山口、水源,把塔塔儿人可能逃跑的路线,全部堵死;中路由他亲自坐镇,博尔术、木华黎左右辅佐,万人怯薛精锐列在最前,旌旗整齐,甲胄鲜明,战马雄壮,一眼望不到头。
    塔塔儿人被逼到绝路,只得把所有能拿兵器的男子全部集结起来,在草原上列阵。
    他们人数并不算少,可队列松散,人人面带惧色,将领之间互相猜忌,没有统一指挥,跟对面军纪森严、同仇敌忾、杀气腾腾的蒙古军一比,高下立判,胜败其实早已注定。
    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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