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章节报错(免登陆)

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疯狂的饥饿。
    落雪的尽头到了,是一处青灰色的墙角,眼前砸下一只破碗,上面扣着一整块发酸的剩菜。
    “小鬼,还想吃就跟着来,洗碗总会的吧。”
    下意识想说不,但是那个小孩已经把剩菜剩饭抓着往嘴巴里塞去,仿佛饿得要吃人一般,抱紧了破碗一边狼吞虎咽地吞食,一边被拽在雪地里一路拖去。
    破碗被扔走的时候,那小孩抬起了头,什么都是模糊的,惟有左眼下的一枚朱砂红痣,还在妖异地绽放着。
    他冲着自己笑。
    “……!”司徒绛睁开眼睛,满背脊的冷汗阴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急促着呼吸。他快速看向身边,林长萍已经睡熟了,放下了防备,不知什么时候已转过身来,朝着自己一侧沉静地均匀呼吸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司徒绛终于在现实中回复过来,长舒了一口气后浑身一懈,脱力地瘫在床榻上,有些发怔。
    陈年往事,像是前世的记忆般不真实。如果没有逃亡,没有远离象征着富贵的长安,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回想起来饥寒交迫是什么滋味。但这林木头却如此好命,师门学艺,感情笃深,还兼负江湖盛名,好友知己一样不缺。
    司徒绛笑了一笑,像是发狠似的,往身边人的衣领上用力咬了一口。
    林长萍真是乏了,居然没有醒,连日劳顿守夜,终于也经受不住陷了深眠。司徒绛松开咬着的领口,盯着那脖子上的浅痣一会儿,接着侧头稍稍偏过,伸出舌头就往颈项上滑了上去。
    林长萍身上有种特有的气味,他被这味道引诱着,从下颌一路舔吸,左手撩开了衣襟探进去,轻易摸到了发热的胸膛,和一把紧实的腰线。
    情|欲渐渐升起,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确让他肖想已久,既然下了手,索性做到自己舒服。司徒绛抬臂撑起身来,低下头舔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打开了牙关勾过那人的舌尖。唇舌厮磨,如此动静,让林长萍模模糊糊地醒转了过来,视线好不容易看清,近距离一张医仙急色的脸,惊得他一吞之下差点咬下司徒绛的舌头。
    医仙伸手箍紧了他的下颚,狼心不死地仍要吻上来,林长萍气得脸上滴血,翻身抬腿,冷不丁碰上一处炙热硬物,正抵在他腿间肆无忌惮地发着胀。
    “司徒绛!”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u?????n????????????﹒?c?????则?为????寨?佔?点
    第七章
    雪止天晴,浅金色的晨光铺洒在积雪上,街道上喧嚣而嘈杂。何文仁等人踩着楼梯下来用早点,走到一半便闻到一阵浓烈药味。徐折缨皱了皱眉没说话,何文仁已经不适道:“这是什么味道,店家,大清早的给咱们‘熏香’呢?”
    掌柜的连忙赶上来,压低了声音道:“实在是对不住,可没法子啊,有位客官大半夜叫小二替他煎药,不煎就要行凶嘞!这就罢了,可他偏还讲究的很,需得一副一副地替换着煎,半个时辰换个锅,这不都忙到早上了,好不容易药煎完了,味儿还这么大!哎,几位客官多多包涵,风再吹会儿就散了。”
    “不就药味么,俩娇贵鼻子,”何景孝打了个唿哨,三两步走下楼,“两笼包子两壶热酒,另给那个年纪小的白粥油条。”
    “好嘞!”掌柜的应声记下,抬头一看楼梯上又走下来一个人,立时将头一缩,装作没看见似的快步逃去了后堂。
    正奇怪是见着了什么罗刹阎王,何文仁回头一看,几阶之上阴气森森立着的那个人,可不正是昨日那名难辨男女的神医么。只见司徒绛换衣洁面之后,的确儒雅翩翩,仁显清高,颇具医者风范,只是此人惨白着一张脸,眉峰紧锁,眼底暗沉,一副内虚血亏之态。
    何文仁笑了一笑:“先生起了,怎不见林兄下来?”
    司徒绛斜了他一眼,完全不打算开口,只捂着胸口一步一飘,慢慢悠悠地越过他们顾自下楼。衣袂过处,掀过一阵飘散药味,何文仁和徐折缨对视一眼,原来半夜闹着煎药的客人,居然是这位司徒医仙。
    一早堂聚,各自落座,不多久林长萍也下了楼,司徒绛阴着脸色瞪向他,眼睁睁看着人从第一阶走到最后一阶,前后居然看都不看过来一眼。何景孝抬起手臂喊了声长萍,林长萍停了停,便径直往那边方向走了过去。
    司徒医仙简直就要气裂了,冷笑一声,仰头便喝了一口药汤。
    何景孝让了一个位置出来:“奇了,长萍今日怎未束发冠?”
    林长萍以往皆将头发拢入发冠之内,以便习武练剑之时不必被落发遮挡视线,只是今日却只打了个绳结,散发三三两两落在肩头,不肖平日形容。
    林长萍弯腰坐下,答道:“起迟了,便懒得绑。”
    何文仁眯了眯视线,眼睛在他侧身的时候便看到了颈后的一处痕迹,遂抿嘴一笑,喝了口清酒:“冬日天寒,整天束冠脖子都冷了,自然还是散发暖和,林兄想必正是此意吧。”
    林长萍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了递来的一个温热包子。
    何景孝点头:“原来如此。这般正好,比那老头子头式好看多了。”
    说话间他打量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拎起了林长萍的一侧鬓发:“咦,这里何时短了一截……”
    “景孝师兄,”徐折缨冷冰冰地抬了抬视线,“食不语,行不越,这是掌门教导的。”
    何文仁扑哧一声:“小英子你就忍耐些吧,你景孝师兄见了华山外的好友,就跟花和尚入了怡红院一般,拦都拦不住。小时候林兄一来华山,师妹们都不急呢,偏他就巴巴地搬被子跑过去打地铺,留我一个在屋里,可不也这么过来了。”
    “你怎么这么记仇,”何景孝回敬道,“长萍多久才来一趟华山,怎能让他单着受冷落?你我从小同吃同住,还呆的同一个娘胎,能那么比么。”
    “我可从未比过,别冤枉人来。”
    “那你跟英子说什么花和尚?”
    兄弟俩一人一句吵得欢,林长萍摇了摇头,抬眼看到徐折缨的表情,便知道这少年人终日忍受他们兄弟斗争是有多头痛了。不过看徐折缨冷冰冰的模样,却还是小孩般老实地喝着白粥,不由心道不愧是出身名门,对待师兄的使坏捉弄也没有越矩反抗。
    徐折缨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忽然道:“前辈,坐在这里没关系么?”
    “怎么?”
    他抬了抬下巴:“前辈友人实在凶相,叫人进食难安。”
    林长萍往那处一望,司徒医仙脸黑如锅底,正拿筷子在碗里胡乱搅着,桌子上溅了许多黑乎乎的药汁。他自然知道司徒绛心有愤懑,昨夜出手打伤他,让他旧伤受创,的确是自己力道过重。不过想到司徒绛之前作为,林长萍还是转回了心思,依旧坐在原处,往杯子里加了半杯热酒。
    在临肇稍作休憩,正午便重新上路。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