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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
果然,广播女声很快恢复,声音更短,像在宣判:“旧位补录启动。临取人流程冻结。冻结期限:一周。”
“冻结?”程野愣住。
孟伯抬头看他:“冻结不是放过你,是把你挂在流程里。一周内如果旧位补录失败,冻结就会解除,你就得补录。”
许沉抬眼看向门缝,心里明白了:他们争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周的缓冲。门被迫把旧位推上前台,但旧位能不能完成补录,还是未知。周栩的声音已经很弱,补录过程可能会失败。一旦失败,门就会用这张“临取人补录表”重新把他拉进去。
“一周内,我们必须找到能让旧位退场的真正钥匙。”林见夏低声说。
许沉点头。他手心的粉痕在夜风里微微发热,像在提醒他:流程暂缓不等于流程消失。门只是把他挂在一条更长的绳上。
他们离开封锁教室时,走廊灯没有再闪,广播也没有再响。可许沉知道,门的流程已经转了个方向。下一步不再是“答题卡签收”,而是“旧位补录是否成功”。而旧位能不能成功,取决于他们能不能在一周内找到真正能让周栩退场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夜空,心里忽然想起档案室里那行字——“第二考场晚读考试取消”。如果考试取消,答题卡不该签收,旧位不该被退场。可旧位依然被困在门里,说明门并不允许取消真正成立。门在用自己的规则覆盖学校的规则。
要赢过门,他们就必须找到那条更早、更硬的规矩,去压住门的流程。
而那条规矩,可能藏在更旧的夜里。
他们回到教室时已经很晚。许沉没有再去看座位表,只把那张“补录表”的影像记在脑子里。他知道从现在起,一周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旧位补录能不能成功,决定了他是否会被重新拉回那把椅子旁。
“一周太短。”程野低声说,“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能压住门的规矩。”
“规矩在档案里,也可能在老师手里。”林见夏说,“我们得找沈岚。”
许沉皱了皱眉。沈岚是现任班主任,她对“封锁教室”的态度一直很冷,既不主动阻止,也不正面回应,像刻意把这件事留给学生自行消化。他们去找她,极可能换来一句“不要管”,或者更糟——被她记录为“异常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临取人的流程(第2/2页)
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下课,许沉敲开了办公室门。沈岚正低头批改作业,听见敲门声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像在核对一个她早就标记过的名字。
“老师,我想借阅十年前的晚读管理记录。”许沉直说。
沈岚没有立刻拒绝,只是把笔放下:“你借阅干什么?”
“我们在做校史展示的资料整理。”许沉撒了一个不完整的谎,“需要完整版本。”
沈岚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你知道第二考场晚读考试取消的事吗?”
许沉心口一紧,但还是点头:“知道。”
沈岚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落在心上。“那件事,记录里已经写得够清楚了。”她说,“取消就是取消,别再往里添东西。”
许沉听懂了。她不是不懂他们在查什么,她是刻意提醒他们:不要用“补录”去填取消的空洞。可那句话也意味着她承认这个空洞存在。许沉把握住这一点,低声问:“当年的记录里,有没有写‘旧位在场,外位止步’?”
沈岚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是旧规矩,早就划掉了。”
“划掉不代表不存在。”许沉说。
沈岚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更冷:“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你现在要做的,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别再碰这些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许沉知道再问下去,只会让她起疑。他只得退出来,可心里却更确定:沈岚知道的比他们多,只是她不愿说。
午休时,林见夏把刚才的对话复述给程野。程野听完皱眉:“她在回避,说明她不是完全无知。她不让你去翻旧规,是怕你把旧规拿出来。”
“旧规一旦拿出来,就能压住门。”林见夏接话,“她不想我们去压门。”
“她怕什么?”程野问。
许沉没说话。他想起孟伯在旧食堂后工具间里的那句话——“门认人,认得比前几次都准”。也许老师们不是怕门,而是怕“门被压住之后,会逼出真正要承担责任的人”。旧规如果还在,就说明当年的取消有责任链;责任链如果被翻出来,就会有人被牵扯。沈岚不一定在保护门,她可能在保护某个更近的现实。
当天下午,他们去找了门卫。老门卫的背更驼了,手里端着搪瓷杯,杯口泛着茶垢。他听见许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