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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7章我的夫君,我自是了解的(第1/2页)
若不是因为谢行止,执意要与他兄长相争那块玉石,宁崔臣如何会被父亲责骂?
谢行止既然已经来迟了,那块玉石本就不属于他!
当日之事,温汐亲自上门拜访,敲打了宁太傅。
惹得宁太傅对宁崔臣一阵责罚。
这便让宁皓宇为兄长记恨上了谢行止。
谢行止手上拿着一本书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招呼道:“谢八,走。”
“好嘞。”
谢八背着谢行止的笔墨纸砚,紧跟谢行止。
宁皓宇扯了扯嘴角,面色不善。
上前一步,故意挡在路中,扬着下巴,言语间满是讥讽与挑衅:“呦,这不是我们的谢大忙人吗?今日怎么有空来学堂了?”
谢行止一早被温汐逼着起来,无精打采,对宁皓宇的惹事显得不耐:“闪开,小爷我没工夫与你闲谈。”
宁皓宇瞥见谢行止手里握着的书卷,夸张地捧腹笑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谢行止今日非但按时来学堂,连路上的时间都未放过,还在看书呢!”
众人都被宁皓宇的声音吸引过来,见到谢行止手上拿着书卷倍感新奇。
有人猜测:“不会是谢公子觉得路途颠簸,所以那这书卷来充当枕物吧?”
这句话一出,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谢行止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卷,那是在马车上温汐让他看的。
谢行止一手叉腰,扫视众人:“小爷就是想学习了不行吗?”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谢行止乃是草包一个。与你哥哥那是天壤之别。就你还学习?”
宁皓宇十分不屑。
温汐掀帘而出,嗓音缓慢,却威慑十足:“他怎么不能学了?”
温汐本欲离开,见着谢行止这闹出动静又留了下来,正巧听见宁皓宇对谢行止的嘲讽。
“温汐?”
宁皓宇一眼猜出对方的身份。
“怎么,我说的可有错?”宁皓宇不畏惧温汐,“在这京城中谁人不知谢行止不学无术?”
温汐定定地盯着宁皓宇看了一眼:“看来你的课业自然是极优秀的了?”
“呵。”听温汐这么一问,宁皓宇更加得意,眉梢飞扬着,“小生不才,不过是每每月试之际,得了这学堂第一罢了。”
宁皓宇特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这样吧,你与谢行止比一场。”温汐主动提出。
宁皓宇疑惑:“比什么?”
温汐答:“比下一次月试,你们的名次。”
“哈哈哈哈!”宁皓宇听着温汐的话怔愣片刻,随即爆笑起来,“你说什么?你要让谢行止同我比试?”
宁皓宇衣袖一甩:“可笑!”
“是啊,谢行止如何与宁皓宇相比?”
“次次的月试,几乎都是宁皓宇第一啊。”
……
很快众人讨论起来。
众人的议论声,快要将谢行止给淹没。
虽然他也自知他比不过宁皓宇,但被这样明晃晃地指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一丝难堪。
这时有人善意地出声提醒温汐:“温将军,你或许还不知道,谢行止在学业上的荒废程度……他……”
那人说着又言欲止起来。
“我的夫君,我自是了解的。”温汐朝刚刚向她释放善意之人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我相信我夫君定然能比得过这个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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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温汐执意要比,便也不加以劝阻。
温汐悠悠拧头,看向宁皓宇:“宁公子,所以这比试你是应还是不应?”
“好!”宁皓宇见温汐这么不知所谓,想着干脆成全她。
“只是我们这既然是赌约,还是得立下一些彩头的吧?”
宁皓宇没忘,宁崔臣被温汐两人戏弄的事。
温汐:“不知宁公子想要什么彩头?”
宁皓宇眼神笃定,上前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若是他考不过我,那他便自行滚出学堂,并绕着街道大喊‘谢行止是个草包!’。”
宁皓宇的这要求何谓是十分过分。
谢行止乃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若是他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非但丢尽了他自己的脸,就连谢侯爷都面上无光。
“好。”
温汐没有过多犹豫,
“但若是你输了,便也履行你自己这句话,喊自己的名字如何?”
宁皓宇十分笃定:“我不会输。”
温汐笑:“那也要比试过后才知道啊。”
“哼!”与温汐打完赌后,宁皓宇轻哼一声,转身进了学堂。
“你为何要替我应下这场赌约!”
谢行止愤怒的声音在温汐身后响起。
温汐扭头看去。
少年眉峰拧紧,下颌线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强压着,只是沉声对温汐询问。
这赌约最终是要谢行止去履行,确该问一问谢行止的意愿。
温汐:“你可愿意与他对赌?”
“哼!”
她既然都已经替他应下,何还需他的回答?
温汐可知道若是他没能赢过宁皓宇,会给谢家的名声带来多大的损害?
虽然谢行止不在意自己臭名昭著,但他爹清明了一世,若他当真输给了宁皓宇,谢侯爷的名声算是彻底砸在了谢行止的手上。
谢行止的心口憋着一口气,也顾不得畏惧温汐,不再理会她,转身便走。
生气了?
“将军。”温鸾走来,“谢行止这是急了?许是担心输给那宁皓宇吧。”
谢行止的消息,早便给温鸾给掌握。
谢行止向来不学无术,夫子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每日不是跑到东街去逗鸟,便是到西街去斗鸡,斗蛐蛐。
所以谢行止的课业,在学堂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而温汐的这一赌约,无非是要逼着他争夺下次月试的第一。
对他而言谈何容易。
但温汐只想要逼他一把。
温汐将视线从谢行止身上收回,偶然瞥见温鸾的颈部空空,随口道:“你的坠子呢?”
“吊坠?”温鸾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温鸾低头,企图在地上能寻到哪吊坠的身影,喃喃道:“想来是在哪掉了?”
“你啊。”温汐对温鸾无奈,总是这样粗心大意的。
温鸾眉眼一压,浮现出恼意:“怎么会这样?”
何时掉地她都不知。
“走吧。”
温汐转身带着温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