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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3章强吻(第1/2页)
毫无分寸的亲吻令人窒息,锦意呼吸不畅,却又推不开那如山般巍峨的匈膛,无奈之下,她只好反吆他一口……
趁他吃痛的档口,锦意迅速后退,与他保持距离,“你疯了!这可是马车,外头还有车夫和侍卫,你这是闹什么?”
被他吓到的锦意涨红了脸,低声恼嗤,她的唇被他亲得一片红润,难堪至极的她掩帕遮挡,眸中闪烁着晶莹,难掩委屈。
她的悲愤控诉使得萧彦颂终于回过神来,他一向冷静自持,即便对人对事心有不满,也会想法子去试探,再不济直接远离她便是,可方才他竟然因为萧临松而失控,非但没有疏远徐锦意,反倒还不自觉的亲近她!
这不正常!
萧彦颂心下躁动,当即坐直身子,阖眸不去看她,迫使自己静下心来,以免他再做出不寻常的举止。
锦意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止给吓到,她默默往外坐了坐,尽量离他远一些。
尽管萧彦颂闭上了眼,却始终静不下心,他时不时的半垂着眸子,状似无意的洒她一眼,然而她并未与他对视,只羽睫半敛。
这一路上,她都没再说话,黯然失神,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该不会又在念着萧临松吧?
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今儿个一见萧临松,她竟似丢了魂儿一般。
萧彦颂心下疑惑,却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去质问,质问只会令他失了风度。他堂堂奕王,又岂会在意一个通房?
直至马车停下,锦意这才回过神来。
萧彦颂率先下了马车,这一次,萧临松不在这儿,他不再做戏,并未搭把手,而是独自先行。
锦意已然习惯了他的冷漠,不会因此而计较。
回来的时候,母亲还给她带了许多东西,各色布匹,料子和花样都是依照她的喜好挑选的,各类蜜饯,都是她爱吃的,还有陈记的凤梨酥,听妹妹说,这可是母亲上午差人去排队买回来的,母亲知道她回家的时辰不会太久,这才特地提前准备好。
最让锦意动容的是母亲送她的鞋子,她被禁足四年,每一年,徐母都会做依照季节为女儿做一双新鞋,春夏秋冬都有,徐母就盼着哪天她能归家。到如今,整整攒了十六双,徐母才终于见到女儿,亲手将这些鞋子交给她!
每一双鞋子掂在锦意手中,明明很轻,却沉甸甸的压在她心底,她在清秋院思念着家人,母亲又何尝不在惦念她?
这份信任和思念,便是母女之间难以割舍的纽带……
锦意心中感慨,不自觉的落了泪,青禾也看得眼丝丝的,“姑娘您别难过,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也许哪天王爷心情好,还会准您回娘家呢!”
锦意也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可一说起萧彦颂的心情,她又莫名心悸,今日的萧彦颂太不对劲了。
从前他的话很少,她总在猜测他的心思,可今日他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
一想到马车中那凌乱的情形,锦意至今后怕,她吸了吸鼻子,委屈低泣,“他的心情,我可捉摸不透,动不动就发火,还自以为是,不听人解释,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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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该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不是质疑本王为何发火!”
赫然飘来的一声厉斥震彻锦意的心脏,原本坐着的她蓦地站起身来,抬眸就见萧彦颂绕过屏风,负手走了进来,紧盯着她的墨瞳如鹰般锐利。
“王爷?您没回琅风院吗?怎的突然在白日里来这儿?”
方才两人才从府门口分别,锦意以为他去忙了,至少晚上才会过来,哪料天还没黑,他竟突然出现,外头守着的人呢?竟无人禀报一声?以致于她说的话被他尽数给听了去。
行至锦意面前,萧彦颂长指微抬,神情一派肃厉,会意的青禾低头退了下去,她甚至连茶水都没敢上,就怕王爷又嫌她碍眼。
撩袍坐下后,他打量着桌上摆满的贺礼,随口揶揄,“看来以后本王就该在白日里过来,才能听到你对本王的真实评价。”
被抓个正着,锦意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窘迫的她紧捏着指腹,欲言又止。
她红唇开合,却终是没开口,萧彦颂反倒好奇,“不打算狡辩几句?”
锦意本有此意,斟酌再三又选择闭嘴,“还是算了吧!在王爷的认知里,解释等于掩饰,我就不多言了,省得越描越黑。”
“你是没得狡辩吧?连本王的坏话都敢说,看来你对本王很不满啊!”
“以前王爷挺讲理的,只今儿个莫名发脾气,我说的只是今日的你。”锦意香腮微鼓,还是没忍住澄清了一句,萧彦颂沉叹了一声,声音郁郁,
“你可知本王为何发脾气?”
眼瞧着话音不对,锦意直截了当地堵了他的话头,“还是别探讨了吧!以免待会儿王爷又鸡蛋里头挑骨头,责怪于我。”
“……”他都主动说了,她竟然不追问?她似乎对他的真实心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萧彦颂被噎得面色铁青,转头看向她摆好的东西,
“都是你家人送的?”
“是呢!是我娘,我妹妹还有弟弟送的,至于我爹……”说起父亲,锦意眸光黯然,“他只会以我为耻,今日他险些将我赶出家门,连午饭都不肯留我,若非……”
话到嘴边,锦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及时打住。
萧彦颂又岂会猜不到?“若非萧临松到场,为你解围,帮你在你爹跟前说好话,你就没机会在家用膳了吧?如此说来,你一定很感激他!”
“我不想提我爹,想到他就没有好心情。”锦意顺势打岔,试图揭过去,萧彦颂的视线却落在了桌上那架小巧的琴间。
“这是谁送的?”
锦意瞄了一眼,大致回想了一番,“好像是我弟弟兆岩送的。”
“是吗?”萧彦颂拿起盒子,将一方小琴拿出来,而后又四下观察,锦意只觉莫名其妙,却不知他又在琢磨些什么,这不就是一方檀木盒吗?檀木虽然珍贵,可萧彦颂应该不太会当回事吧?
就在她疑惑之际,赫然瞄见萧彦颂揭开底层放置的棉布,那盒底居然夹着一封信纸!
上头写着的“锦意亲启”四个大字,她再熟悉不过,那分明是萧临松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