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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有一个诉求,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贪钱,如果贪钱的话我也不会和赵友荣在一起,现在银行卡还在我这里,我没花过里面的一分钱,但里面的钱可以不给那个女人吗?」
沉寂了半天的吴春华,抠手指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从口中硬生生挤出了这麽一句话。
田新介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触动了心神,看向吴春华,有些疑惑地开口:
「你说的是孙流芳?」
吴春华缓缓抬起头,哭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她不管不顾地嘶吼着:
「没错,就是那个女人,她这种女人不配,之前不配,现在更不配。」
吴春华说完后,停顿了一会,估计是感觉这样的嘶吼在这种场合不是她这种身份该有的表现,她强压心中的愤恨,继续说道:
「2016年左右,赵友荣他们家举家搬回了G市,我以为是赵友荣回来了,但他不想与我见面,所以才搬家。当时我为了讨个说法,就拿着积蓄也来到了G市,租住在他们家附近的一栋自建房内。
我在那里呆了一年,这段时间,我当时以为只要赵友荣一回到G市就一定会和孙流芳一起出现,毕竟他们是夫妻,可我等来的不是赵友荣,而是另一个男人。
他们同居在一起,而且孙流芳后面还怀了孩子,从她显怀到生仔,这个男的一直陪着她,从始至终赵友荣都没有出现,这个孩子肯定不是赵友荣的。
你说她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配得到这笔钱吗?我真为赵友荣感到不值。」
估计是发觉到自己爆了粗口,吴春华立即表示歉意,然后看向田新介,想寻求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田新介听后,尽量表现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故作心疼道:
「这恐怕办不到,在法律上人家毕竟还是赵友荣的配偶,在财产继承上是第一顺位。」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麽,话锋一转:
「对了,你怎麽知道这张银行卡里有钱?」
吴春华看着田新介关切的目光,放下了些许的戒备,缓缓地说道:
「在赵友荣上手术台的前几天,我和赵友荣一起到建行的柜台存过钱,就是存在之前我说过的赵友荣给我的这张卡里。
当时我瞟了一眼柜员电脑上显示的馀额,有七八十万,后来他告诉我,这些都是他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钱,是用来给他儿子和妈妈看病的。
我很不开心,既然都知道了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他还要给钱,不纯纯的冤大头吗?
我忍不住和他说了几句,他只是说了一句『养了这麽久了』,之后就闭上了嘴。
看他没说话,我也闭上了嘴,我知道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我怕刺激到他。」
「赵友荣告诉过你,他这些钱是和谁借的吗?」
「他没有主动提起过,我也没有问过他。」
「据你所知,哪些人让他还过钱?」
「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见过谁要他还过钱。」
「你知道他和谁有矛盾吗?」
「不知道。」
田新介见问不出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果断结束了询问,在制作好笔录后,差人送吴春华回到了高山小区。
田新介刚从执法办案区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小李就迎了上来:
「田队,这几天,我们对赵友荣丶孙流芳丶吴春华三人的个人信息进行了查询,现在孙流芳的资料已经分析完了,还有一些情况要向领导汇报一下。」
田新介挠了挠鬓角,绕过小李,将手上的笔录和资料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从抽屉里拿出风油精,在「人中」处一抹,试图藉助外力驱散疲困。他缓了缓有些上头的刺激,对小李说:
「走,我们到赵队那里去,正好一起讨论一下下一步工作。」
支队长办公室里,小李汇报着自己这些天的收获:
「根据安排,我们主要对赵友荣丶孙流芳丶吴春华三人的个人信息进行了查询,有以下几点发现:
一是从移动公司调取的孙流芳的通话记录可以看出,今年10月15日,也就是我们到赵小亮家的那一天,赵小亮用尾号4568的号码在晚上8点25分电话联系了孙流芳,通话时长是15分35秒。
之后孙流芳立即拨打了一个尾号为9445的号码,对方身份不详,通话时长是13分56秒。
在与此人结束通话后,孙流芳最后又打电话给了赵小亮,通话时长是10分24秒。
10月19日也就是孙流芳来我们这里笔录那天中午,她再次打电话给了这个尾号为9445的号码,通话时长18分54秒。
这个尾号为9445的号码的机主身份我们正在核实。
二是,孙流芳的银行流水,和孙流芳笔录所说基本吻合,自2015年5月至今,每个月20日都会收到来自外省的汇款,总额36.58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