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开幕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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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停留在邮件系统的发件界面，收件人栏空着。她打开一个很久没有点开的联系人分组，里面只有一个邮箱地址：<a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class=“__cf_email__“data-cfemail=“97edfff8e2edfff2d7e4e3f6e5baf0fbf8e5eeb9f4f8fa“>[email protected]</a>。三年前的工作邮箱，早已注销，像一座废弃的邮筒。
    她知道自己不该发。
    周哲已经用他的方式回应了——那封加密邮件，那份技术报告，那个匿名的“Zhou”。那是他划定的边界：我可以帮你，但不必见面；我可以关注你，但不必相认。
    路容盯着那个邮箱地址。黑色的字符在白色背景上格外清晰，像刻在墓碑上的字。她想起三年前，这个邮箱每天都会收到她的工作汇报，周哲的回复总是简短：“收到。”“已处理。”“不错。”只有一次，在她通宵做完一个项目后，他回了一句：“注意休息。”
    就那一句，她记了三年。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浓了，会议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空调的嗡鸣声变得明显，像某种背景噪音，填充着思考的空白。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能尝到舌尖上咖啡残留的微苦。
    她新建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a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class=“__cf_email__“data-cfemail=“f48e9c9b818e9c91b487809586d993989b868dda979b99“>[email protected]</a>
    主题：邀请函
    内容只有一行字：“如果你在深港，欢迎来看看。路容。”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没有期待。就像往深海里扔一颗石子，不指望听见回响。
    她点击发送。
    系统弹出提示：“邮件已发送至收件人。”没有错误提示，没有退信通知——邮箱虽然注销了，但服务器可能还会保留一段时间，或者这封邮件会永远悬在某个虚拟空间里，像一封没有地址的信。
    路容合上电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会议室陷入黑暗。只有城市的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亮斑。她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
    酒会前一天的下午，会场开始布置。
    “回响科技”租下了深港金融中心顶层的观景厅。三百平米的空间，三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路容站在门口，看工人搬动桌椅，悬挂灯饰，铺设地毯。
    空气里有新地毯的化纤气味，有鲜花的清香，有工人身上淡淡的汗味。电钻的声音时断时续，敲击声，拖动重物的摩擦声，还有工头用对讲机指挥的喊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路总，香槟塔的位置放这里可以吗？”负责现场协调的婚庆公司经理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会场3D效果图。
    路容看了看他指的位置——正对主舞台，背景是落地窗和城市夜景。她点头：“可以，但灯光要调暖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scriptdata-cfasync=“false“src=“/cdn-cgi/scripts/5c5dd728/cloudflare-static/email-decode.min.js“></script>第91章：开幕前夜(第2/2页)
    “明白，我们准备了琥珀色的射灯。”
    路容继续往里走。鲜花已经运到了，堆在墙角，还裹着塑料包装。她蹲下来，拆开一束白色郁金香。花瓣冰凉柔软，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湿润感。她想起三年前，在星耀集团，李剑的办公室永远摆着最贵的进口兰花。她说那花太张扬，李剑笑她不懂：“职场就是秀场，不张扬怎么让人记住？”
    现在她选了郁金香。不张扬，但坚韧，能在寒冷里开花。
    “路总，”小陈跑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投影设备调试好了，您要不要看看视频效果？”
    路容起身，跟着她走到主舞台前。
    幕布缓缓降下。灯光暗下来，只有投影仪发出微弱的光束，在空气中划出可见的轨迹。音乐响起——不是激昂的交响乐，而是一段简单的钢琴旋律，清澈，平静，像水滴落在石头上。
    画面出现。
    第一帧是“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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