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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五百都抢着要!”
“多……多少?!”崔盛杰瞬间就炸了,声音都劈了,“一斤200?!这半面礁石都是,不得有个几十斤?那这不就上万了?!”
“那还是保守估计!”潘伟兴奋地搓着手,眼睛死死地盯着礁石上的狗爪螺,“我刚才扫了一眼,这一片,至少得有五六十斤!而且全是大个的,品相顶级!咱们这次,真的是撞大运了!这种成片的大狗爪螺,我收了这么多年的海鲜都没见过这么多狗爪螺!”
我也愣住了,心里砰砰直跳。
“好吃吗这东西?”崔盛杰又凑过来,小声问我,一脸好奇。
“你小子有口福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东西可是海鲜里的顶流,白灼了之后,掰掉前面的硬壳,吃里面柄的肉,又鲜又甜,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还带着点嚼劲,比螃蟹、龙虾都鲜,一点腥味都没有,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旁边的大哥也凑了过来,看着礁石上密密麻麻的狗爪螺,皱了皱眉,小声说:“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吃的进去啊……卖了多好,能换不少钱呢。”
我忍不住笑了。
得,就算是现在条件好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一辈子省吃俭用惯了,这么贵的东西,他第一反应不是尝鲜,是换钱。
“大哥,这你就放心吧。”我笑着说,“这么多呢,咱们留个五六斤自己吃,剩下的全卖了,不耽误赚钱,也得尝尝鲜啊,不然咱们白来这一趟了。这种好东西,可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
“就是啊大哥!”崔盛杰也赶紧说,“这么好的东西,不吃一口,这辈子都得后悔!钱咱们有的是机会赚,这东西错过了,下次能不能碰到都两说!”
大哥被我们说得笑了,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留一点尝尝。”
这下好了,刚才摸不到鱼的那点沮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大伙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是劲,之前的疲惫全没了。
“赶紧的!拿铲子撬!”崔盛杰第一个冲上去,伸手就去抠礁石上的狗爪螺,结果刚碰到,就“嘶”的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我们凑过去一看,他的手指被狗爪螺的硬壳划了个小口子,血都渗出来了。
“你是不是傻?”潘伟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我刚才跟你说啥了?这东西的壳跟刀子似的,硬得很,你直接用手抠?不划你划谁?”
崔盛杰举着手指,疼得龇牙咧嘴,还嘴硬:“我这不是没注意吗?要是注意了,能划到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之前准备的劳保手套,还有两把小撬铲,扔给他:“给,戴上手套,用铲子撬,沿着根部往礁石缝里插,用巧劲撬,别硬掰,不然柄断了,肉漏出来,就不值钱了,也不好保存。”
崔盛杰赶紧戴上手套,接过铲子,嘿嘿笑了两声,又凑了上去,这次学乖了,小心翼翼地用铲子沿着狗爪螺的根部,一点点往礁石缝里插,手腕一使劲,就撬下来一串,个个都有大拇指粗,看着就喜人。
“我靠!撬下来了!你看!大不大?!”崔盛杰举着那串狗爪螺,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冲我们嚷嚷。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赶紧撬,别耽误时间,等会儿涨潮了,咱们就该走了。”我笑着说,也戴上手套,拿起铲子,开始撬礁石上的狗爪螺。
这东西长得真结实,跟礁石长在一起似的,得用巧劲,不能硬来,不然很容易就撬碎了。我沿着礁石的缝隙,一点点把铲子插进去,手腕一使劲,就撬下来一串,放在桶里,发出哗啦的声响,听着就痛快。
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拿着铲子,不慌不忙的,沿着礁石壁一点点撬,动作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准得很,撬下来的全是完整的,没有一个碎的,整整齐齐地放在桶里,不像崔盛杰,撬下来的扔得满地都是,还得阿宇在后面跟着捡。
潘伟是懂行的,专门找那种礁石凹进去的、风浪拍得最狠的地方撬,一撬就是一大串,个个都有巴掌长,他一边撬一边喊:“我靠!这个大!这个得有半斤!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我收了这么多年海鲜,都没见过这么大一片狗爪螺!”
崔盛杰一听,立马就凑过去了,想抢他撬下来的那个大的,被潘伟一把推开:“滚蛋!自己撬去!想要大的自己找!”
俩人闹作一团,阿宇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这小子眼神好,专门找那些犄角旮旯里的、别人没注意到的,撬下来的虽然不大,但是个个都完整。
我一边撬,一边时不时抬头往崖上看一眼。潘婷一直趴在崖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看着我们闹,她也跟着笑,嘴角一直扬着,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似的。
我撬下来一串特别大的,举起来冲她晃了晃,笑着喊:“妹子!你看!这个大不大?晚上给你做着吃!”
潘婷脸唰地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小声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