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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谁都想要见她，比谁都要思念她。
甚至是违背了要给母亲报仇的信念，压制了他一切的理智，任由体内的恨意消减，爱意肆意疯长。
他们没见的这些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包围了他，像是长了手，遏制住他，掐着他的喉咙，他的身体要将他与这现实生生剥离开。
这种感觉很疼，疼到靳斯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他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但半响，也只说出几个字。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告诉我。”
是很苍白的几个字。
云熙听了更加崩溃，她气急了，伸手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出去！”
靳斯言没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随时都要重摔下去。
余光里，林羡予的身体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害怕极了，想要遵循身体的本能上前，可云熙伸出手，一把将他挡在身前。
她伸出手，很用力的把两人往外推，边推边吼着。
“小鱼现在不想见你，醒来了也不会想见你，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靳斯言看着林羡予，他感觉身体里那根神经在用力鼓噪着，横冲直撞的磕碰得四肢百骸都生疼。
在绵绵钝痛中，靳斯言陡然生出股他跟林羡予这辈子都再无可能的想法来。
这种想法刺痛着他，折磨着他，他竟有一瞬的站不稳。
“斯言。”
还是唐煜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摇摇欲坠的靳斯言。
转头，他对云熙笑笑：“这件事我和斯言会尽快解决，劳烦你先照顾妹妹。”
云熙现在情绪正在气头上，她看不惯靳斯言，自然也看不惯靳斯言的朋友，她指着门的手指没收回来。
她冷嗤一声，对唐煜道：“都是一丘之貉，装什么装？你也滚！”
唐煜没跟云熙计较，拉着靳斯言出了病房。
没有片刻停息，两人又驱车前往警局。
在去警局的路上，唐煜简单赘述了昨天下午到今天发生的所有，靳斯言越听，眉头皱的就越深。
唐煜扫了一眼他，无奈道：“是不是连你都感觉是自己做的？”
靳斯言仰头靠在车椅子上，昏昧的灯光下，他修长的十指覆面，遮住了一半脸和情绪，唐煜看得不正确。
但那声难以抑制的轻叹还是伴随着喉咙的滚动溢了出来。
带着浓浓的悲戚。
久久，唐煜听到他脱力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