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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就亲了一下？”陆灵菲挑眉。
“……几下。”
陆灵菲和吴佳凝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行了，”陆灵菲摆摆手，“谈就谈了吧。反正迟早的事。”
林雨曦看着她们：“你们不反对了？”
“反对有用吗？”
陆灵菲翻了个白眼。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林雨曦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陆灵菲坐直了，“那你瞒了我们一个月？”
“你们不是在忙嘛……”林雨曦缩了缩脖子。
“他说不公开还是说你说不公开？”
林雨曦眨了眨眼：“当然是我啦！他一个公务员被拍到跟女明星在一起，他不死定了！”
陆灵菲点了点头。
——有道理。
——于文渊那个工作，确实不适合上娱乐版。
——虽然她觉得没什么。
——但舆论不这么想。
——对两个人的影响都不好。
——最好的结果，就是结婚后被爆。
“那你被他啃了多久了？”吴佳凝忽然问。
林雨曦挑眉：“什么叫‘啃’？”
“就是亲。”吴佳凝面不改色，“你不是说亲了吗？亲了多久了？”
“没几次……”
林雨曦说的确实是实话。
“一个月，”陆灵菲掰着手指头算，“一个月按三十天算，你们见了多少次？”
“四次吧……”
“四次，每次亲几下？”
“我怎么记得！”
“那就是很多下。”
林雨曦把脸埋进靠枕里，不说话了。
陆灵菲和吴佳凝对视一眼，笑了笑。
“行了行了，不问了。”陆灵菲拍了拍她的肩膀，“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被他骗了。”
“他不会骗我的。”林雨曦从靠枕后面露出半张脸。
“你这么确定？”
“确定。”她的眼睛亮亮的
陆灵菲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高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在电话里对刘明睿说“你要真喜欢我，就来找我”。
那时候她心里也没底，但就是觉得，那个人值得赌一把。
“那今晚吃什么？”吴佳凝问。
“火锅！”林雨曦跳起来，“我买了和牛，还有毛肚、虾滑、鸭肠。锅底是鸳鸯的，辣的不辣的都有。”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让人送来的。”
陆灵菲看着她兴冲冲地跑去厨房准备，嘴角翘起来。
——这傻丫头，谈恋爱了，还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挺好的。
——希望她永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