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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的底细,万一自己把兵拉出了大营,回头我们库赛特真南下了,他拿什么挡?西河大营的兵是他的命根子,他不会轻易押出去。"
邢光在旁边拨了两下算盘,"不止这些。"
他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城外甘氏家族名下一共五处田庄,两处在城北,两处在城东。今天上午全挂了牌,低价出售,买主还没找到,但庄头已经开始搬东西了。我让邢家商行那边的人盯着,换出来大多粮草,一车一车往甘府拉。部分是金饼和秦币。"
"转移资产了。"亦思娜的蓝眼睛眯了一下。
"对。但收的地方还是甘府。"邢光把最后三个字咬得重了些,"他在往自己家里囤,不是往城外送,不是往军营送。"
这句话把三个人心里那条线串到了一处。
甘龙在备战,但他备的不是城外的仗——是城内的政变。
鱼油,黄磷,加上金饼粮草,全堆在甘府本宅。
他在准备的是一场宫变,目标是嬴驷,是秦宫。
但义渠突然覆灭这件事把他的节奏打乱了,西河大营由子岸不肯松口,兵权悬而未决。
他不敢贸然发动政变,只能一边加紧囤货,一边等北边的消息,一边继续拉拢秦国老贵族世家的军方势力。
"还有一桩。"邢光合上账册,语气平了下来,"甘氏家族今天另外派了人来盯邢家府邸。"
袁梦琪询问道。
"来了几个?"
"家丁。三个人,在我们邢家府邸外墙东南角蹲着,轮换。"
"家丁啊,不足为虑。"
亦思娜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轻蔑。
论近战无敌,谁又能跟她们女亲卫交手,她本人即可以一杀百,斩敌上千更是不在话下。
那些家丁在她眼里已是死人。
"对,家丁。不是黑冰台,不是武卒,就是甘府养的那批看家护院的。白天来,天黑走。"邢光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意思已经到了。
家丁。
这说明甘龙对邢家庄园的重视程度,充其量也就是"可疑胡商"的级别。
“这么说来,我前面也刚收到情报,秦国各商行大户都被盯梢过......”袁梦琪突然想起,邢光走后收到的情报。
他把邢家当成一个跟北地有生意往来的商户,派几个人盯着,无非是怕邢家跟库赛特有什么勾连。
"这是正常反应。"袁梦琪分析道。
"义渠刚出事,甘龙排查跟义渠有来往的商号,完全合理。他的细作回报义渠王城被神女大人给烧了,他自然担心咸阳城内有变数。"
她顿了一下。
"甘龙现在是惊弓之鸟。"
袁梦琪把笔搁回笔架上,吹了吹绢帛上未干的墨,"他既要防着北边那个他说不清的实力的库赛特,又要在城内推进政变,还得安抚秦国老贵族那群心里没底的旧将。三头一起忙,哪头都忙不利索。"
她抬头看了一眼地图上从鹑觚塞到咸阳的那条商道,目光沉了一瞬。
"他不敢分兵出城,不敢动西河大营的人,更不敢在城外设卡拦截,动作一大,秦惠公嬴驷必然察觉。"
“听闻,那嬴疾传来情报,说宫廷守卫换了一批百夫长。”邢光说道。
“赢疾那里想跟我们再接触。”袁梦琪开口道。
“等神女大人来了再说。现在让他们等着。”亦思娜不以为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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