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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到一边去拆。
今天帮忙抬人的小李悄悄挤到了牛良材身边,低声问:“牛哥,你真听见对讲机里是女的说话了?”
牛良材“嗯”了一声,说:“不信拉倒!”
“我信,我信啊!”
小李压低声音说:“其实,前两天我半夜出去撒尿,还听见女人哭了。”
“啥?哭?不是野猫叫唤吧?”
小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真的,野猫叫和女人哭我能分不清吗?而且那女的说话了啊!
我就从宿舍出来,走到基坑南边撒了泡尿,听见一个女的呜呜的哭。
我喊了一嗓子,问‘谁啊’!那女人说……”
“说啥?说啊!”
“她说,好冷,你进来陪陪我。”
牛良材顿时觉得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老赵是上午被砸的,他们一整天忙着送医院,联系家属,收拾钢筋,他根本没来得及和别人闲聊。
刚才在基坑边上,是他头一回说对讲机里那个女人说的话,小李根本不在边上!
“小李,你别是和别人合起伙来哄我的吧?”
“牛哥,我编这种瞎话干啥?!我真听见了!当时我吓得半死,赶紧就跑回宿舍了。
我一个宿舍的素根说,他昨个去淋浴间洗澡,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他说了还没洗完,外面还是敲,他就骂了句‘煞笔滚一边去’,那个水就变成黑的了!还有一股可呛人的味!
他赶紧关了水,都没来得及擦,套上衣服就跑回来了,但后面洗澡的人又没啥事,他就没敢跟人说。
牛哥,该不会……真的有女鬼吧?”
牛良材哆嗦了一下,扯着红线,说:“反正今天不用干活,把铃铛挂上,早点回宿舍歇着,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行!”
一串长长的、没有铃舌的铃铛挂在了这个由集装箱改的简易办公室的外围。
太阳收走了最后一丝光线,夜色降临在这片荒凉的工地上。
工人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或闲聊,或刷手机,或打牌喝酒。
刘金达晚上喝了点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见铃铛响。
“叮铃——”
“叮铃——”
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砰砰——
砰砰——
砰砰——
他醉意朦胧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后,赶忙打起精神:
“是大师吧?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