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遇险,灭口危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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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代表什么实际意义。
    不能伤敌,不能驱邪,不能召灵。
    但它存在。
    就像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就像这场死亡曾经发生过。
    就像他此刻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表演悲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为了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我看见了。
    我知道是谁干的。
    我记住这笔账了。
    他把烟杆插回腰间,转身走向门口。
    出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尸体还躺在床边,眼睛睁着,望着屋顶的裂缝。阳光从那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像一层薄灰。
    陈墨没帮他合眼。
    他知道有些人,死都不肯闭眼,是因为还有事没做完。
    他也一样。
    ---
    他走出院子,顺手带上门。
    门“咔嗒”一声合上,仿佛这屋子又要回到无人知晓的状态。巷子里没人,连刚才那只乱窜的驴也不见了。风静了,连墙头的破布条都不再晃。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些,但更稳。
    右眼的疼痛还在,比之前更清晰,不再是隐隐跳动,而是像有根针在里面旋转,一下一下扎着神经。他没去按,也没闭眼,只是任它疼着。
    他知道这是身体在提醒他——你累了,你输了,你救不了所有人。
    他也知道这感觉从哪儿来。
    不是来自今天这一场失败。
    是来自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村口看见那个孩子光脚站着,一句话不说。第二天,那家人就没了。
    是来自北岭那次交手,他以为能救下通风报信的同门,结果对方在他赶到前就被烧成了焦尸。
    是来自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能抢在死亡前面,结果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不是没努力。
    他只是总被挡在外面。
    被规则挡住,被谎言挡住,被那些穿着官靴、吃着供奉、夜里数银子的人挡住。
    可他还是得走。
    因为他不走,就没人替这些人讨债。
    ---
    他走到巷口,拐上稍宽的街道。
    路边早点摊还在,锅里冒着热气,老板正舀豆腐脑。几个挑夫坐着吃,嘴里聊着昨夜哪家丢了鸡。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刀。
    他忽然停下。
    因为他看见街对面——一个男人蹲在墙角,手里拿着炭条,在墙上画着什么。那人穿件灰布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画的东西,陈墨认识。
    是一个符文。
    逆听阵的启符。
    那种符,只有在准备监听或反追踪时才会画。
    而且,那人画完后,没擦掉,反而用脚蹭了点土,半遮半掩地盖住,像是留给谁看的信号。
    陈墨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那不是给他看的。
    是挑衅。
    是通知。
    是告诉他:你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了。
    他没过去,也没喊。他只是站在街边,看着那个男人收起炭条,拍了拍手,起身走进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风又吹过来。
    他抬起手,摸了摸面具。
    然后,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他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回头。
    他只知道一件事——
    你欠的,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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