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3章 哎哟,捡回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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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263章哎哟,捡回条命啊!(第1/2页)
    他急得额头冒汗,手指死抠窗框,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警察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你当这儿是茶馆?想见谁喊一声就来?你现在是服刑人员,没自由。
    明天就转监狱,真想见面,让她按流程写申请,批准了才能探监。”
    “可她也在坐牢啊!”何雨柱嗓子一哑,“她怎么给我申请?她连自己在哪号房都不知道!”
    “那就写信。”警察摆摆手,“监狱允许通信,只要内容合规。
    但现在?不可能。
    趁早断了这念头,别白费劲。”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身子一软,靠着车门滑下去,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哗啦啦往下淌,越哭越凶,最后捂着脸,嚎啕大哭。
    同一时刻,秦淮茹也被押回劳改所。
    她脸上没泪,也没表情,像一尊被抽掉筋骨的泥胎。
    对傻柱,只有一股烧到喉头的火气,恨不得一脚踹碎他的骨头。
    从法院到劳改所,她一句话没说。
    关进监舍,她往地上一坐,背靠墙,眼睛盯着地板缝,一动不动。“
    秦淮茹,你咋不吭声?楼梗判了没?
    真给关进大牢啦?”轮椅上那位老太太歪着脖子问。
    秦淮茹头都没偏一下,手指绞着衣角,像没听见似的。
    “傻柱那边……你打听清楚没?”老太太又凑近一点,声音压低了。
    “别提傻柱!”秦淮茹猛地抬头,眼圈通红,“提他我来气!他就是个糊涂蛋、搅屎棍!我跟他这辈子没瓜葛,死了拉倒!”
    话音刚落,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
    她懵了。
    不是去听楼梗开庭吗?
    怎么火气全冲傻柱去了?
    满肚子疑问,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问。
    现在可全靠秦淮茹端水喂药呢,哪还敢招惹?
    傻柱?早指望不上了。
    当晚,消息像炸开的豆子,“噼里啪啦”滚进四合院:
    “楼梗没枪毙!判了十二年!”
    “哎哟,捡回条命啊!
    偷那么多东西,还以为要吃花生米呢!”
    “判得轻,就因他才十三岁,没成年!
    换个人,脑袋早凉透了!”
    “十二年?他进去时还是个毛孩子,出来都快奔三了!
    读书、找对象、立业……全泡汤!
    好日子还没开头,就直接熬成苦瓜脸了!”
    “完了,真完了!
    人这一辈子,就算交待在这儿了!”
    七嘴八舌,院里像开了锅。
    第二天天刚亮,警车一前一后开进胡同口。
    楼梗被押上车,送去少管所;
    傻柱被人架着胳膊,推上另一辆,直奔劳改所。
    一个学规矩,一个干苦力,各自踏进铁门。
    何雨柱坐在颠簸的车厢里,脸色蜡黄,手心全是冷汗。
    三年半,整整四十个月。
    不是坐几天冷板凳,是实打实的日历一页页撕,一天天熬。
    干活?肯定干,抬石头、挖沟渠、搬水泥……哪样都沾灰带土,跟灶台油烟半点不沾边。
    谭家菜那套功夫?白练了,连盐罐子都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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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揪心的是秦淮茹。
    那天法庭上他一拍桌子指证楼梗,本想把话说清,没想到反倒把她心彻底伤透了。
    想解释?找不到人。
    想道歉?没门路。
    唯一能做的,只剩写信。盼着字能翻墙,把真心话送进去。
    刚下车,狱警就领他进了监舍。
    “何雨柱,这儿是你住的地儿。今儿起,你就在这儿落脚。”
    他站在门口愣神:
    屋子比看守所敞亮些,墙面刷得白,床铺整齐,就是空着,人都出去干活了。
    这哪是单间?是大通铺,十来号人挤一屋,早晚见人,夜里听鼾。
    “发什么呆?赶紧进来!”狱警一催。
    他这才挪动脚步,刚踏进去就急着开口:“同志,我能写信吗?现在就写!”
    “写啥写?手续都没办完呢!”狱警摆摆手,“今天先安顿,明儿一早出工。
    写信?那是以后的事,看你表现,争表现,挣个‘写信资格’,再等批准。
    探视也一样,不靠关系,靠老实。”
    “那……啥时候能批?”何雨柱声音有点抖。
    “急不得。
    先剃头、换囚服、领编号,活儿等着你呢。”
    说完,“哐当”一声关上门,铁皮震得耳朵嗡嗡响。
    门一落锁,何雨柱腿一软,靠着墙慢慢蹲下去。
    三年半?
    不只是时间没了。
    是厨刀换成了铁锹,香味换成了汗臭,热炕头换成了冷铺板……
    是往后余生,连个盼头都碎在门缝里了。
    他张了张嘴,没哭出声,只有一股苦味,直冲喉咙。
    以前在轧钢厂掌大勺,那叫一个风光得意,现在倒好,混成这副德行,连底裤都快保不住了。
    “警官同志,我儿子……我儿子棒梗他……”
    同一时刻,女子劳改所的接待室里,秦淮茹一把攥住警察的袖子,声音发颤:“他昨儿开庭判了,到底判了啥?!”
    她昨天其实就在法庭上,眼睁睁看着法官敲下法槌,可何雨柱一进门,她当场炸了锅,跳起来就骂,眼泪鼻涕全冲着人家泼过去,哪还记得听判决?等反应过来,人早散场了。
    这会儿她脑瓜子嗡嗡的:儿子判没判?重不重?牢饭吃几年?
    这些才是火烧眉毛的事啊!
    “您还不知道?”警察抬眼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直摇头:“真不知道!法官刚要念结果,我就冲出去追何雨柱了,根本没听见后半句。”
    “警官同志,求您快说一句吧!棒梗……是不是从轻处理了?”她急得手指掐进掌心。
    警察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搅和那一场,早两天就晓得了。
    不过嘛……确实轻判了。”
    “轻判了?真……真的?!”秦淮茹猛地一激灵,眼眶立马湿了,“那是不是直接放人?他还小啊!真知错了!再给他一次机会行不行?让他回家好好干活、好好做人!”
    “放人?”警察冷笑一声,把记录本啪地合上,“秦淮茹,你当法院是菜市场呢?
    喊两声‘饶了他’就能拎着书包回家?
    犯了事,认个错就翻篇,那还要法律干啥?
    养狗看门都比这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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