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2章 我到底图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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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262章我到底图个啥?(第1/2页)
    棒梗盗窃罪,成立!判十二年!
    话音落地,底下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十二年?那可不是熬日子,那是把青春全焊在铁窗上了!
    李建业却一点儿不意外。
    早猜到了。
    为啥?就因为棒梗年纪太小,还没成年,法律上算“限制行为能力人”,不能完全为自己的事担全责。
    这岁数,就是他命里最大的护身符。
    要他真满十八了,哪怕赃物全追回来,十有八九也得吃一颗“花生米”(枪决)。
    运气差一点,无期也跑不掉,这辈子甭想见太阳。
    可现在呢?死罪免了,活罪照挨,先去少管所“蹲班”,十八岁转监,接着干重活、学规矩,熬满十二年才能出来。
    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这已是顶格的惩戒!
    旁听席上开始窸窸窣窣,压着嗓子议论。
    棒梗坐在那儿,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过一会儿,审判长敲槌:“本案审理终结,退庭!”
    法警带走了棒梗,法官们起身离席,旁听的人也纷纷站起来,一边往外挪一边还在嘀咕。
    “李建业,这判十二年,真没想到啊!”
    院里一块来听审的老张凑过来,压低嗓门问。
    李建业摆摆手:“真不算稀奇。”
    老张挠头:“不是都说,这回怕是要枪毙吗?咋就判了十二年?”
    “十二年还短?”李建业挑眉,“你没听见法官讲重点?
    ‘因被告人未满十八周岁,家庭监护严重失职,依法从轻处罚’,这句话才是骨头里的肉!
    说白了,就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才捡回这条命。
    要他成年了,甭管赃物追没追回来,起码也是个无期起步,大概率直接拉去西山靶场!”
    “哎哟,这么说……秦淮茹反而摊上好运了?”老张瞪圆了眼。
    “可不是嘛!”李建业点头,“你想想,要是她这会儿没坐牢,正好好活着呢,棒梗捅出这么大娄子,当妈的脱不了干系!
    轻则跟着上被告席,一起判刑;
    重则按‘失职监护’定罪,坐个三五年劳改都算轻的!”
    “真的假的?”老张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李建业一拍大腿,“这种恶性盗窃案,主犯是娃,根子在家长。
    法院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监护责任!
    查实了,厂里马上开除,户口本上记一笔,名声全臭透,街坊见了都绕道走,这后果,比坐几年牢还压人!
    ”秦淮茹早就不上班了,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只剩蹲大牢这一个下场。
    “可不是嘛!”那人咂咂嘴,“秦淮茹早进劳改队了!
    棒梗出事那会儿,她正关着呢,反倒躲开了风口浪尖!”
    “哎,你们说,”院里另一个人凑近点,压低声音,“她以后会不会把傻柱恨到骨头缝里去?”
    “你刚没瞅见?”李建业摆摆手,“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活像要生撕了他!恨得牙根都痒,巴不得立马砸碎他脑袋!”
    “可不是嘛,真恨!”那人一拍大腿,“谁能想到啊?
    傻柱居然真站上证人席,亲口指认棒梗偷东西、撒谎、坑人!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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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秦淮茹光看见傻柱告棒梗,却压根不知道,”李建业叹口气,“昨天同一地儿,棒梗就坐在那椅子上,举着手发誓,一口咬定傻柱贪污、耍赖、干缺德事!
    那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白吃白喝十几年,扭头就往恩人背上插刀子!
    要是秦淮茹晓得这些,估计气还没那么冲,说不定还会替傻柱打抱不平呢!”
    “唉,她啥也不知道啊!连傻柱心里压着多大的石头,她都不晓得!”
    “这误会,怕是解不开了,俩人都在号子里关着,隔墙不见面,想说句软话都没门儿!”
    “我看啊,傻柱干脆别惦记了。”
    那人摇摇头,“缘分断了就是断了。婚结不成了,恨就恨吧!
    反正她恨他,他也该恨她,要不是为了她娘仨,傻柱好端端一个厨子,有手艺、有人缘、日子过得稳稳当当,哪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个恨,一个怨,两碗凉水泼一起,谁也别嫌冷!”
    几个人边聊边往外走,脚底板一抬,人就出了法院大门。
    过一会儿,李建业跨上摩托,“突突突”一路回轧钢厂。
    手头活儿堆成山,耽误不起。
    热闹看完了,班还得上,饭还得挣,日子照旧往前滚。
    等他们骑车回到厂门口,何雨柱正被押上警车,准备送回看守所。
    车上,他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像塞了团棉花,“嗡嗡”直响。
    眼前老晃秦淮茹那张脸,眼眶发红、嘴唇发白、嗓子都喊劈了似的冲他吼:“何雨柱!你还是人吗?!”
    他掏心掏肺护了她这么多年,最后换来一句“你还是人吗”。
    “我到底图个啥?”他低头揪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也不觉得,“干这事……真傻透了。”
    棒梗确实不是玩意儿,可自己跟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
    何必非逼他站出去指证?
    可谁也没料到,秦淮茹会出现在法庭!
    要是早知道她在,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开口!
    他不怕她冷脸,不怕她不理,就怕她恨他、啐他、当他是仇人。
    虽然早不敢幻想她等自己出来嫁人了,但至少……别这么绝情啊。
    他心里还留着一线念想:万一她记恩呢?万一她扛得住流言呢?
    万一……真等到他出来,牵着他手说一句“咱还接着过”呢?
    现在?没了。一丝光都没有了。
    心像被掏空,又硬生生灌进冰渣子。
    自责得喘不上气,活着都发飘。
    别人恨他,他能笑一笑;秦淮茹恨他,他真扛不住。
    “同志!同志等等!”何雨柱突然扑向车窗,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要见秦淮茹!就现在!必须见她!”
    “见她干啥?”警察回头皱眉。
    “道歉!全说明白!”他眼圈通红,语速快得带喘,“我糊涂!一时没绷住!
    棒梗先捅我一刀,我才跟着挥拳……我不该连她一起伤!
    我得告诉她,我不是存心的!
    我不说……我就……就活不下去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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