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徐龙象要亲自前往月神教!?

章节报错(免登陆)

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在皇宫中,但当年的根基还在,管事的人还是北境的人。
    只需一纸密信,从江南调拨一批粮草兵甲出来,经水路运往西南,完全不需要从北境长途转运。
    省时省力,还不容易被朝廷察觉。
    真正棘手的是韩忠。
    徐龙象的手指停在了舆图上西南边境的位置,那个标注着“临沅城”的小点旁边,写着“韩忠”二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五万精锐,三日后便到。
    韩忠这个人,他原本是有把握的。
    韩家与北境徐家是世交,韩忠的父亲韩烈当年曾与老镇北王并肩作战,在雁门关外一起喝过血酒。
    韩忠年轻时也在北境军中历练过三年,与他称兄道弟,交情匪浅。
    他以为只要他开口,韩忠一定会给这个面子。
    可如今不一样了。
    秦牧的名声太响亮了!
    吞并离阳、迎娶女帝,兵不血刃解决东洲霸主,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千古奇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徐龙象要亲自前往月神教!?(第2/2页)
    朝堂上那些曾经骂他昏君的御史,如今提起他的名字都两眼放光。
    民间更不用说,茶馆酒楼里说书先生讲的都是他的故事,百姓们提起“陛下”二字,脸上的笑纹都深了几分。
    他的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到把所有人的影子都吞没了。
    包括他徐龙象。
    在这样的情况下,韩忠还愿意为了旧交情,冒着欺君之罪,对月神教手下留情吗?
    徐龙象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看了很久。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
    他站起身,绕过长案,走到窗前。
    推开窗,北境的风灌进来,冷冽刺骨,吹得他鬓角的碎发往后翻飞。
    “范离。”他唤道。
    范离从侧厅快步走了进来,深青色的文士袍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袍角沾了几滴墨渍,看得出已经熬了许久。
    “殿下有何吩咐?”
    “韩忠的军队到哪里了?”
    范离走到舆图前,手指点着中原偏南的位置。
    “回殿下,据最新探报,韩忠的大军已过江陵,正在沿江西进。按目前的行程,约莫两日后便可抵达西南边境。”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那条蜿蜒的线上,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脑中飞快地算着。
    江陵到西南边境,水路约八百里,韩忠有五万大军,行军速度不可能太快。
    如果自己轻车简从,日夜兼程,应该能在对方抵达之前拦住他。
    “殿下是要亲自前去?”范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徐龙象转过身,负手而立。
    烛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长又黑。
    “只有我亲自前去,才能体现出北境的诚意。韩忠不是傻子,派个使者去传话,他连见都不会见。”
    范离沉默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殿下说得对,这种事派谁去都不好使。韩忠与殿下有旧交,那是冲着殿下的面子。换个人去,韩忠连门都不会开。
    况且他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没有说出口。
    殿下怕是想亲自去见一见那位月神。
    他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太了解殿下的心思了。
    月神教能在西南边陲经营数十年不被剿灭,能囤积数万甚至十万大军,那位月神的手段绝不简单。
    这样的人物,殿下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如此也好。”范离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下来。“殿下可以亲自去见一见那位月神,看一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徐龙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正有此意!”
    他转身走回长案后,从案上拿起那卷已经卷好的密信,塞进袖中。
    又拿起短刀别在腰间,披上玄黑色的披风,系好带子。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好,那我陪殿下走一趟。”范离抱拳躬身。
    徐龙象点了点头,迈步朝殿门走去。
    玄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翻飞,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范离跟在他身后,深青色的文士袍在烛光中轻轻拂动,脚步沉稳而坚定。
    殿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堂内那片昏黄的烛光。
    长廊上,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夜风从廊柱间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笼剧烈摇晃,光影明灭。
    徐龙象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很急,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又像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范离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殿下那挺直的背影上,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殿下在急什么,也知道殿下在怕什么。
    月神教这根救命稻草,殿下已经抓得太紧了,紧到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却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两人走出镇北王府的大门,翻身上马。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两匹骏马沿着官道朝南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镇北王府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晃,烛火明明灭灭,像一只只睁不开的眼睛。
    .......
    与此同时,
    夜已深,临沅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三层雅间内,烛火通明。
    秦牧坐在临窗的主位上,月白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搭在膝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赵清雪坐在他身侧,霜月剑靠在椅边,正红色的衣裙在烛光中格外明艳。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酒意还是烛火映的,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软的醉意。
    姜昭月坐在他对面,素白的衣裙衬得她如玉般温润。
    她双手捧着酒盏,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液沾湿了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花。
    云鸾坐在秦牧右手边,深蓝色的劲装依旧冷峻,可那冷峻的眉眼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松弛。
    她的酒量极好,一碗接一碗地喝着,脸上却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酒是好酒,三十年陈的竹叶青,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盏中轻轻晃动,香气醇厚绵长。
    秦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放下酒盏,目光落在对面的姜昭月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爱妃,朕还想看你舞一曲剑。”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