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搬山覆地!三女惊了!秦牧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上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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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鸾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
    她的脊背弯得很深,额头几乎触到膝盖。
    “陛下神威盖世,属下叹服!”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她直起身时,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冷峻,只有一片近乎虔诚的光。
    姜昭月也躬身,双手交叠放在额前,行了一个大礼。
    “陛下……臣妾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能站在陛下身后,是属下此生最大的福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只是觉得眼眶很热,心口很满。
    秦牧笑了笑,转过身,朝山坡下走去。
    “走吧。”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扫过山石,带起细碎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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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散步一样随意。
    三女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山石间轻轻回荡。
    赵清雪的脚步比来时轻了许多,云鸾的腰挺得更直了,姜昭月的嘴角挂着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
    身后,那片凹陷的谷地沉默地躺在群山之间,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风吹过废墟,扬起细细的尘雾,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
    月神教总坛,密室之中。
    月神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掌心朝上,指尖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那光芒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线,在她指间缓缓流转。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月华,在周身流转,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白色光晕中。
    忽然,她睁开了眼。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像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击中,荡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眉头微微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掌心的银白色光芒暗了一瞬。
    她侧过头,目光投向密室的东墙。
    厚厚的山石,数里的距离,层层叠叠的土层和岩壁,什么都看不见。
    隔着这些,她听见了一声闷响。
    那声音很低,低得像远处天边滚过的闷雷,普通人根本听不见,甚至连一般的武者都会忽略。
    可她是月神,她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方圆数十里内,连蚂蚁爬过落叶的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那声音来自东边——来自她屯兵的方向!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额头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那是她极度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反应。
    那个山谷,她经营了数十年。
    挖空了整座山,布下了层层禁制,驻守着十万大军和十位一品境界的长老。
    那是她面对大秦的底气,是她手中最大的一张牌。
    她曾经无数次站在密室的地图前,手指点着那个位置,对自己说——只要这支军队还在,大秦就动不了她。
    不可能出事的!
    那里易守难攻,入口隐蔽,就算大秦的五万精锐找到了地方,也攻不进去!
    更何况还有十位一品长老坐镇,十万大军严阵以待。
    就算是天象境巅峰的强者闯进去,也是有去无回!
    可那声音……确实是来自那边!
    她的手指在膝上缓缓收紧,指尖的银白色光芒微微闪烁了几下,像烛火被风吹动。
    她的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丝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丝不安压了下去。
    气息从鼻腔吸入,经过喉咙,填满胸腔,再缓缓吐出。
    反复三次,心跳才慢下来。
    “来人!”
    密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白衣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她们的脚步很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教主大人有何吩咐?”
    月神看着她们,声音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之下,是暗流。
    “你们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属下未曾听见任何异响。”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一切如常。”
    月神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很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却让两个女子额头渗出了细汗。
    “去东边军营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两个女子低下头。“是!”
    她们站起身,快步退出密室。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月神坐在蒲团上,闭上了眼。
    她想继续修炼,将真气运转了三个周天。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再回到丹田。
    可每一次回流都比上一次慢了几分,像河水遇到了淤塞。
    心始终静不下来。
    那丝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不深,却怎么都拔不掉。
    她每一次吸气,那根刺就往里扎一分;每一次呼气,它又退回去,但从不离开。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的银色纹路比昨日淡了几分,那是她心绪不宁时真气运转不畅的征兆。
    她握紧拳头,又松开,纹路没有恢复。
    “不可能的。”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轻轻回荡,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反复告诉自己前面没有悬崖。
    “十万大军,十位一品长老。怎么可能出事?”
    她咬了咬下唇,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再深吸,再吐出。
    胸腔起伏,肩膀耸动,像一台被拉满了的风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纷乱的念头一点一点地压下去,像把一堆乱石塞进一个太小的箱子,用力压,用力压,压到盖子合拢。
    她的太阳穴在跳,额头的青筋在跳,手指也在跳。
    可那丝不安还在那里,像一条蜷缩在心底的蛇,吐着信子,等它以为她放松了,就会再咬一口。
    她闭上眼睛,那蛇还在。
    她睁开眼,那蛇还在。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那两个女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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