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属颗粒和不规则的碎块,正静静地躺在木架上。
狗头金碎屑。
伴生自然金矿。
苏云粗糙的指腹在大衣兜里轻轻摩挲着。
医疗督导组的审查?
李建的鸿门宴?
那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这批在地下捂了千万年的绝户财,必须在县城黑市以最快的速度洗白。
换成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硬通货、工业票据和极其庞大的人脉资源。
这才是他这趟单刀赴县的真正目的。
四个小时后。
马车在县城卫生院招待所门前停稳。
“苏大夫,到了。”
陈叔勒住缰绳,回头压低了嗓音。
“这招待所里头,怕是全换成了李干事的人。”
苏云大头皮鞋踩在积雪上。
“陈叔,你去大车店喂马,不用管我。”
苏云单手拎起帆布背包。
深邃的目光极其隐蔽地扫过对面的街道。
供销社的红砖墙根底下。
三个穿着破棉袄、双手插在袖筒里直跺脚的街溜子,正贼眉鼠眼地往这边瞟。
一看到苏云下车,其中一个立刻转身往卫生院的方向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5章单刀赴县,入局洗重宝(第2/2页)
“盯梢的狗。”
苏云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极其轻蔑的冷意。
他大步跨入招待所。
前台的招待员是个三角眼的中年妇女,看了苏云的介绍信,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二楼最里头那间,水房没热水,自己凑合。”
钥匙极其敷衍地扔在柜台上。
苏云没有半句废话。
拿着钥匙上了二楼。
推开那间阴冷潮湿、透着一股子霉味的客房门。
“咔哒。”
苏云反手将门锁死。
甚至连背包都没放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尽头的那扇木格子后窗前。
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插销。
推开窗户。
外面是一条堆满煤渣和烂白菜叶子的死胡同。
苏云单手撑住窗台。
大臂上的虬结肌肉瞬间发力。
高大的身躯如同极其敏捷的猎豹,直接从二楼的窗口无声无息地翻了出去。
稳稳落地。
大头皮鞋踩在煤渣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李建在前门布下的天罗地网。
连他苏云的半片衣角都摸不到。
县城西郊。
一片废弃的国营屠宰场家属院。
这里是整个阿克苏地区最大的地下黑市窝点。
苏云拉了拉军大衣的领口,将大半张脸掩在阴影中。
大步走到一扇极其隐蔽的掉漆铁门前。
“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
极其熟练的黑市暗号。
铁门上的小铁窗被猛地拉开。
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在里面上下打量了苏云两眼。
“找谁?”
门里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防备。
“找彪哥。”
苏云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做大买卖。”
铁窗“啪”地合上。
片刻后,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苏云侧身挤了进去。
顺着一条散发着浓烈血腥味和霉味的地下楼梯,一路往下。
地下室极其宽阔。
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承重柱上。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劣质白酒的刺鼻味道。
正中央的一张破木桌前。
一个穿着黑棉袄、眼角横着一道极其狰狞刀疤的精壮汉子,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抽烟。
县城黑市的地头蛇。
退伍盲流出身的狠角色,彪哥。
“彪哥,来生意的。”
领路的小弟退到一旁。
彪哥缓缓抬起头。
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苏云那张极其陌生的脸上。
“生面孔啊。”
彪哥吐出一口浓烟,语气里透着极其危险的试探。
“哪条道上的?”
苏云神色淡然。
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往前迈了两步。
“能让你彪哥吃撑的道。”
话音刚落。
地下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狂得没边了!”
站在彪哥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汉瞬间暴起。
“唰——”
四把泛着森冷寒光的杀猪刀和生锈的铁棍,极其整齐地抽了出来。
直接呈半包围的态势,死死切断了苏云退向楼梯口的后路。
“小子。”
一个小弟拿铁棍敲着手心,满脸狞笑。
“彪哥的盘子,也是你随便进来撒野的?”
“懂不懂规矩?先卸条胳膊当见面礼!”
彪哥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阻拦。
他在等。
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跪地求饶,或者露出破绽。
但苏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深邃漆黑的眸底,浮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嘲。
他不退反进。
直接迎着那四把锋利的杀猪刀,大步走到彪哥面前的木桌旁。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抓住帆布背包的拉链。
“唰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苏云单手探入包内。
意念极其隐蔽地一闪。
一块沉甸甸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重物,瞬间落入掌心。
苏云大臂肌肉猛地坟起。
握着那块重物,对着那张破旧的木桌。
极其狂暴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木桌的桌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裂纹。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
一块足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大小、重达五斤的暗黄色金属块。
正极其狂妄地躺在裂纹正中央。
没有任何规则的形状。
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心跳骤停的迷人金属光泽。
极致的纯度。
极致的暴力美学。
狗头金!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那四个举着杀猪刀的小弟,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
彪哥嘴里叼着的半截烟。
“啪嗒”一声。
直愣愣地掉在了裤裆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翻在地。
那双常年刀头舔血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被这绝世重宝击碎的极度震撼。
苏云双手撑在木桌边缘。
身子微微前倾。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呼吸极其粗重的彪哥。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彪哥。”
苏云低沉的嗓音,带着能够碾碎一切规矩的绝对压迫感。
“这规矩,够不够硬?”